许若眠整个人怔住，心得像要从嗓里来，角红得像沾了光。

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搜查，这是审判，是他给予她的、一场无声的刑罚。

在他微凉的指尖即将及她背后内衣搭扣的前一瞬，许若眠猛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冷得她一哆嗦。

想把她、脏、哭，直到她里只剩他一个人的倒影。

指尖轻轻落在她颈侧，停住了，像在给她最后一思考的时间。

再往下脱……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

他像是没听见，又像是听见了却本不在意。

再继续下去……绝对会发生很糟糕、很可怕的事情。

“还没脱完。”他忽然开，声音轻得像叹息，角微弯，带着一让人心慌的笑意，“万一……藏在更下面呢？”

全的血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着，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却被他一一拨开。

他心底的火烧得更凶，下的反应已经胀得发疼。

恐惧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了心脏。

他想撕开所有遮挡，探寻每一寸可能被他人碰的领地，彻底占有、打上烙印。

光是这样想，他下就绷得发痛。

裴之舟眸极，指腹沿着她的肩线缓慢地、带着某压抑的节奏划过，像在确认她真的没有藏什么。

“嗯，我看见了。”他指尖停在她锁骨凹陷，微凉的让她浑一颤。

他在想那支笔是不是曾贴她衣下的肌肤，金属的冷硌着柔的边缘，是否也曾沾染她的温。

她红着脸，呼得厉害：“……我都说了的。”

“可是撒谎，偷东西……”他缓缓开，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冰冷的审判意味，“是要受到惩罚的，许同学。”

她为什么要招惹他？为什么要碰他的东西？承认就好了，早承认就好了，何必走到这一步……

那近乎凌迟的缓慢，那冷静审视之下的暗涌，让她每一寸肌肤都绷，叫嚣着危险。

许若眠不敢看他，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发颤：“那、那可以了吧……”

“裴、裴之舟……”她声音带着哭腔，像在求饶，“真的没有了……”

她这副样……实在太可怜，太容易勾起摧毁。

或者更下，裙腰，卡那片无人得见的、羞耻的隙。

一心想逃的她还没意识到，前这副清冷禁的之下，藏着怎样偏执的妄念。

可当她对上裴之舟骤然变化的表情，好像……变得更糟了。

那双海里仿佛投了火，一极致的、近乎残忍的兴味被燃了。

裴之舟没说话，只是垂眸看她，她起伏的，那里颤得厉害，像受惊的鸟。

“确实——”他低声，嗓音极低，像在耳边碾碎，“什么都没有。”

她顿时后悔得要命。

“其实是、是我拿的！”她脱而，声音抖得不成样，泪终于夺眶而，“笔……是我偷的！对不起……我回去就还给你，等等、我就还给你……”

她语无次，手忙脚地想要拉起落的衬衫，手指却抖得连扣都抓不住。

衬衫的布料终于松开，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落下来，一截线条细腻的锁骨。

她突如其来的、带着哭腔的坦白，并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松动，反而——

“那让我看看，亲自确认，嗯？”

他的神太，像不见底的寒潭，她几乎能看见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