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那对男女，竟然是兄妹骨科设定。

许若眠呼顿了顿。

许若眠：……

【许若眠】：你有病啊？！

【许若眠】：……

许若眠耳尖微红，正想回一句“无聊”，门外却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才呼一气，低去看苏梨发来的文件。开第一个视频，打算直接调个两倍速随便瞄两。

【苏梨】：呵，你就是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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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猛地了节奏。

可当她皱着眉，把手机贴到耳边，确认音量已经调到了最大，可屏幕上两个人嘴一张一合，半声音都没有。

那晚浴室外的声响和晨间他沉默离去的背影，扎在她心底，稍一碰就泛起隐秘的羞耻和慌。

“……哥哥……慢……太了……”

【许若眠】：？？？

她不知是手机屏幕在晃，还是自己的手在抖。

【苏梨】：视频，保证你脸红。

“眠眠。”

而许宥齐……刚刚下了大厅。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是许宥齐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什么波澜，却让她的心无端一。

【苏梨】：嘿嘿，真的好看，都是极品。你开看看。

她忽然意识到——声音的源，不在她的手机里。

他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说完，门外便响起了他转、准备下楼的脚步声。

还没等许若眠反应过来，聊天框里就“叮叮叮”连了好几个文件。文件名一个比一个暧昧。

她正疑惑着，忽然——

【苏梨】：话说，最近我刷到几个好东西。

“……叫给我听，除了哥哥……谁还能这样让你舒服，嗯……？”

“哦、哦……知了。”许若眠下意识答应。

还等着看你们的神仙同框呢。

他只是时不时会买各心、零堆满家里的零柜和冰箱，却很少再像以前那样过来敲她的门，问她功课，或者只是单纯地说两句话。

【许若眠】：不想。舞台剧好的，人多闹。

可没想到手指一抖，到了什么奇怪的键。

“今天保姆请假了。”他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板传来，依旧听不什么情绪，“我买了些吃的回来，就放在客厅。记得来吃，别饿着。”

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难得打上照面。

而是在楼下的大厅。

从楼下，传来极细微的电视声。

最近他似乎忙了很多，不知是真的公务缠，还是……在刻意避开她。

这些昧到极致的对白，混合着被刻意放大、宛如真实拍岸的海浪声，和一声声压抑又难耐的息，像带着钩，顺着楼梯幽幽地飘上来，准地缠住她的听觉神经。

像是刚好卡在某个频，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门外没了动静，似乎真下楼了。

视频里的画面在摇晃，昏黄的光里，兄妹俩的影叠在一起，雨一样的亲吻落在颈侧、肩，女声带着哭腔，像在推拒，却又让人分不清是真在拒绝，还是已经了节奏。

她脸一下涨红，耳尖得像火，手指条件反想关掉，好在没有声音。

画面飞快闪过前半段剧情，等定格下来时，剧情却让她一下愣住——

脑海里却莫名闪过上个周目……她和程昭野那天混得不像话的场景。

她不敢想，更不敢主动去面对他。

【许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