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南城那个旧改项目，拆迁过程中意外‘突发’的那几起火灾……真的只是意外吗？”

他向前倾了半分，属于成熟男的压迫混杂着情未退的气息，沉沉地压过去。

他享受着这信息差的碾压，享受着对方厌恶唾弃却又无可奈何的愤怒，尤其是，这愤怒源于对他独占品的觊觎。

“倒是裴少，”许宥齐的目光扫过裴之舟攥的拳，“有这时间心别人的家事，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家的事情……收拾净。”

“慢走不送。”

他刻意拉长了尾音，意有所指地扫过许宥齐浴袍领下的痕迹，“她在哪儿，跟谁，不到一个刚从别人床上下来、一腌臜气味的人。”

他低笑了一声，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裴少对我私生活的关心，倒是乎意料。”

“至于两败俱伤？”

“许总，您说，如果这些不小心被送到该看到的地方，是裴家先，还是许氏先焦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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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舟仿佛没看见他细微的变化，继续用那平稳却冰冷的语调说：

“至于许同学……她十八岁了，不是八岁。不是你的所有……”

“不过，年轻人火气太盛，容易看错事。”

“还有，许总用裴家威胁我？”

“至于眠眠……”他念妹妹名字时，语调自然的放，“她乖得很，知什么该，什么不该。不劳裴少费心教导。”

许宥齐轻笑一声，摇了摇，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玩笑，“裴家是参天大树，许氏也基厚。为了一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就要动摇本？裴少，赌气的话，说说就算了。”

仿佛全然不知对方中那“腌臜”的痕迹、那“别人床上下来”的对象，正是此刻被他锁在房里、浑沾满他气息、连思维都被撞得涣散的宝贝妹妹。

许宥齐听着他冰冷带刺的诘问，非但没有动怒，甚至还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倚靠门框的姿势，让那浴袍领下的暧昧痕迹更加无所遁形。

”他话锋一转，角勾起极淡的弧度，“许总光顾着查裴家，有没有仔细看看自己脚下？你去年底促成的那笔海外并购，绕过国内监用的那几家离岸空壳公司……账目得倒是净。”

“里面那位，”许宥齐角勾起意味长的弧度，“野，黏人，刚才……哭得厉害，这会儿怕是没力气见外人。”

他故意停顿，仿佛在回味什么般，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锁骨上那最明显的红痕，动作慢得令人难堪。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试图穿透许宥齐的肩膀，望向那扇闭的门，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般的惋惜。

“可以。但我们或许该谈谈，怎么才能……两败俱伤。”

许宥齐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神锐利地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