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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无尽。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少次,被摆弄了多少羞耻的姿势。
后入、骑乘、侧身、压腿,甚至被抱起贴墙。
但每一种的下场,都是被他粗大的肉身深深贯穿。
乳尖一遍遍被啃咬,舌尖也早已麻木,被堵得只能无力地吐出一小截,任他舔舐品尝。
小穴却一次又一次被操得抽搐、高潮、再高潮。
浓稠的精液一次次灌满颤抖的子宫,满溢出来,沿着腿根滑落,弄脏了床单,却又在下一轮更凶猛的撞击中被推回深处。
直至她彻底分不清那濡湿的黏腻是泪水、汗水、淫水。
只是在所有这些让她羞耻欲死的姿势里,裴之舟似乎最钟爱骑乘。
他会用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死死盯着被迫跨坐在他腰腹上的她。
这个角度,她只能高高在上地、却又无比卑微地,将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自己动。”他沙哑的命令如同魔咒,滚烫的大掌掐着她的细腰,迫使她上下起伏。
身体早已被他开发得敏感至极,稍一摩擦,那被过度使用的嫩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像是她在主动吞咽那根狰狞的巨物。
想要用手挡住脸,被他轻易捉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于是她只能被迫扬起纤细的脖颈,泪眼朦胧地承受他贪婪的注视。
看他如何欣赏她哭泣时颤抖的睫毛,如何玩味她因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布满指痕的乳尖,如何用目光舔舐她无意识吐出的、红肿的小舌。
尤其当他的撞击变得又深又重时,能清晰地看到那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夜色已深,窗外的烟花早已散尽,房间里却依旧是淫靡的水声与沉重的喘息。
许若眠早就哭哑了嗓,声音被折磨得只剩下断续的呜咽,整个人被抱在怀里翻来覆去地肏。
头软软垂在他肩头,秀发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眼皮几乎撑不开了。
直到彻底晕过去。
——
天色才刚刚泛白,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落在床沿。
裴之舟却早已睁着眼。
事实上,他一整夜都未曾合眼。
身体里奔涌的亢奋并未完全平息,压抑了太久的情欲一旦决堤,其消退也是缓慢而黏稠的,需要他耗费心神去细细体味。
他侧卧着,目光落在怀中少女的睡颜上,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清冷面孔,线条竟在不自觉间柔和了许多,像是冰雪初融的湖面,映着微光。
那张娇嫩的脸因为整夜的泪水与快感还残留着红痕,眼角微微肿起,鼻尖轻轻翕动,唇瓣红艳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独有的甜意。
裴之舟低下头,唇触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
舌尖一卷,缓慢吮吸,直到那片雪肌被染上一枚带着侵占意味的痕迹。
他呼吸急促,却极力压制自己,只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少女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似乎还在抽噎,哭过一夜,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泪痕未干,睫毛还湿漉漉的。
她迷迷糊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