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认真的。

“哥哥！你不可以早恋哦！这是家规！我们许家的人，要专心学业，不能想那些七八糟的！不然……不然就要受到惩罚！”

所以许宥齐此刻提到的“家规”……难是指这个？

许宥齐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着？

“可……”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那只是儿时的玩笑，可看着许宥齐那双不见底、没有丝毫笑意的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咙里。

他依旧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更了几分，手背上的青狰狞毕。

他好像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伸手了她的发，语气带着纵容的无奈：“小脑袋瓜里整天想些什么？作业写完了吗？”

谁能想到，时隔多年，这把由她亲手扔去的、幼稚无比的“回旋镖”，会在此刻，以这样一方式，准地砸回到她自己上！

车内再次陷一片低气压的死寂。

许若眠猛地抬，里全是茫然：“……我定的家规？”

她知那个项目对许氏有多重要，也知许宥齐为它投了多少心血。

“眠眠，”他声音很轻，却让她浑一颤，“是不是平时哥哥对你太纵容了？”

许宥齐没有立刻回答。

这件事后来就成了兄妹间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谈，她自己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当时还煞有介事地自己“设定”了惩罚方式——大概是漫画看多了，觉得打手心不够厉害，于是绞尽脑想了个自以为很严重的：“……要、要打！很疼很疼的那！”

那张小脸白净得近乎透明，因为张和残留的情泛着淡淡的粉，只是微微张合间，无意中一被充分疼、滋过的媚风情。

有一天，她偶然看到有女生给许宥齐送情书，小小年纪的她不知哪来的“正义”，竟然叉着腰，板着一张小脸，模仿着电视剧里的腔调，对当时已经比她很多的许宥齐“宣布”：

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上。

他要把她小时候胡闹定下的、针对他的“规矩”，用在她自己上？

“哥……那个会议很重要……要不，你让家里的司机来接我吧？我、我自己回去可以的……你别耽误正事……”

“让你连自己定的家规都忘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偷偷瞄了一许宥齐冷的侧脸，又迅速低下，声音细弱蚊蝇：

家……家规？

片刻后，他终于启。

她那时沉迷各少女漫画和言情小说，又听了班里同学八卦谁谁早恋被家里打断的传闻，脑里满了七八糟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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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

“让陈副总先主持开场，把前期的合作框架过一遍。的条款谈判等我到场再议。”

许若眠蜷缩在旁边，将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电话被脆利落地挂断。

这个久远到几乎被她遗忘的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撬开了记忆某个尘封的、带着几分稽和尴尬的角落。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又迅速褪成惨白。

她说话时，车窗外的光线掠过她的脸颊。

许若眠猛地愣住，瞳孔骤然收缩。

那还是她小学快毕业的时候，许宥齐刚上中，正是清俊少年初长成，在学校里很受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