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平静无波，甚至称得上淡漠。可心里的火，却烧得旺了，灼得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他忽然伸手，掐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直接放在了旁边那张积了层薄灰的课桌上。

校服的，早已被肮脏的望撑起了一长块清晰无比的、绷的廓。

他自然会想得多，想得愈多，心底那暗的念便愈发滋长。是他不够满足她？

“不是说分手？”他声音低沉，“总该让我知……是哪里得不够。”

她抬手去泪，可一到角，泪反倒越越多。

可每次午夜梦回，燥得发疼，晨的望几乎要撑破，脑海里全是她在他下呜咽哭泣、柔承的模样。

被他亲得红的微微张着息，漉漉的睛蒙着层雾，尾泛着可怜的红。

他靠着冷澡和繁重的课业行压下那些旖念，她却……转去找了别人？

她不敢说，支支吾吾，神闪躲。

当时他正盯着窗外，天空飘过一朵云，形状绵绵的，像只温顺的绵羊。

然后他就看到了，从书包侧袋落来的，对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片。展开，是她工工整整、却带着细微颤抖的笔迹——

分手。

裴之舟神沉沉，盯着她的动作，指尖轻轻挲着自己膝盖上的纹路，冷声再次落下：“所以，你就用一张纸条和我分手？”

自从上次中药后碰过她，始终念着她害怕害羞，再想要也都克制着。

手指已经挑开校服下摆，已然抚上那段细腰。

裴之舟垂着眸看她。

裙摆皱皱地散在地上，的膝盖白得发亮，因张而微微发抖。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那个莽撞、野、像不知收敛的野兽一样的程昭野？

“许若眠。”

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蜷起缩在墙边。

他时常会揣测，她和程昭野，究竟到了哪一步？

“啊！”许若眠吓了一，低呼声，手下意识撑住冰凉的桌面。

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却猛地瞥见他下。

是只碰到了腰，还是过了？是只亲到了嘴角，还是尝过了？

想起那张纸条。

“看着我，说清楚。”

细的发丝黏在汗的额角，校服领歪斜，一截白得晃的脖颈，上面还留着方才他情动时不小心蹭的浅红印。

“裴之舟——”她声音发颤，手指抵住他膛。

傲如他，此刻却被嫉妒和愤怒啃噬得几乎失去理智。

声音断断续续，像极了雨打碎荷叶。

还是程昭野？

话音刚落，许若眠的背脊便猛地一，心仿佛撞在嗓。

她低着，哽咽声一来：“对不起……可是、可是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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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舟清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思绪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