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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眠随手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再转头望着他,在黑暗里,眼睛亮得惊人。
其实许宥齐不爱过生日。
很早以前爸妈提过几次,他都以“麻烦”或者“没必要”推了。
久而久之,许若眠也就记不太清了,只会对那个日期有些模糊的敏感。甚至在上两个周目,他也从未像今天这样,若有若无地提起。
她觉得他真的好矛盾。
明明在意得要命,看她跟别人走近就浑身不对劲,却还要端着一副沉稳兄长的架子,训诫她,管束她。
她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她半夜口渴下楼,隐约听见他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她的名字。
她当时懵懂,没多想。
到了第二周目,她在他房间睡觉的那晚,半夜被细微的动静弄醒。
浴室门缝底下透出光,里面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呼吸,还有水流声,也盖不住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她听得清楚,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一整晚都没再睡着。
之后过了几天,她再去他房间找一份放他那里的耳机,鬼使神差地拉开了他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
里面整齐地放着文件,角落却躺着一小块柔软的、眼熟的布料。
一瞬间,好像之前所有模糊的、不敢确认的碎片,瞬间拼凑了起来,一切又都说得清了。
要不是她早就发现了那些蛛丝马迹,他是不是真能这样装一辈子,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全都烂在肚子里?
那是她的哥哥啊。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她应该恶心,应该害怕得发抖才对。
可最开始那阵冲击过去,许若眠心里晃悠悠的,竟没生出半点反感。
她想起小时候,家里长辈提起许宥齐总是一脸叹服:“宥齐那孩子啊,从小就没让大人操过心。”
中考是市状元,高中就被保送A大,大二就和学长合伙创业,公司现在都融到B轮了。
妈妈每次说起这些,眼里都带着光,说他是“许家的骄傲”。
可就是这样一个活在别人赞叹里的哥哥,一个连衬衫扣子都要系到最上面一颗的人,会偷偷攥着她的蕾丝边内裤自慰。
想到这里,许若眠心里那点疏离感,忽然就塌了一角。
而她只是今天和裴之舟待久了点,稍微激他一下,这副完美的面具就出现了裂缝。
黑暗里,酒气氤氲。
许若眠没说话,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俊脸,和他紧抿的薄唇和压抑着情绪的眼睛。
她像是被什么蛊惑了,慢慢伸出手,破罐破摔的,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轻轻按在了他的胯下。
那里,已经有一团鼓鼓的、半软不硬的东西,在她掌心下,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许宥齐身体猛地一僵。
呼吸骤然重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声音哑得厉害:“眠眠……”
她没抽手,反而抬起眼看他,光线太暗,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觉他掌心烫得吓人。
“哥,”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故意的懵懂,“你这里……怎么了?”
男人只是闷哼了一声。
他沉默了片刻,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
他喉结滚动,缓缓吐出一句话:
“眠眠……在摸我。”
边说着,她手里那物更硬了,本就超于常人的性器此刻更是狰狞地勃起,硬生生将裤料顶起。
许若眠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眼尾,突然凑过去,在他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软的印子。
她歪着头,又问:“那现在……在干什么?”
他突然猛地把她拥进了怀里,听她“啊”一声。
下一秒,炽热的唇瓣便压了下来,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不像平时那样温和,带着酒气和一股狠劲,舌头撬开齿关就闯了进来,含糊地说:“眠眠,在亲我。”
许若眠主动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湿滑的触感立刻缠住了她的软舌。
身体被他带着,几乎是跌坐到了他那更加滚烫坚硬的勃起上。
她敢做这一切,是因为她知道。
许宥齐不爱喝酒,是因为他酒量浅,太容易醉了。
而且一醉,第二天醒来,就会完全不记得发生过的事情。
可身体……却没办法忘记。
不知哪来的风,把桌台上立着的手机吹落,“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挣扎开去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