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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开得太足,玻璃上很快蒙了层白雾,把外面的世界隔成模糊的影子。
车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少女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嗯……哈……别……”
黏糊糊的,像是难受得紧。
裴之舟确实是病了。她想。
他比五年前更冷了。
那种冷不是装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结了冰的湖面,什么石头扔进去都激不起涟漪。
她记得他以前当学生会长时,就算处理最棘手的事务,眉眼间也还会有点活气,现在连那点活气都没了。
要不是系统一直在脑子里提示他好感度在往上跳, 1, 2……她真以为他早就不记得许若眠是谁了。
就连现在。
他把她抱到腿上,裙摆被推到腰间,底裤不知何时被褪到了一边。冰冷的手指探进去,拨开湿软的唇肉,然后低下头。
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她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
黑色的发梢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有点痒。
他的脸侧线条还是冷的,没什么表情,可高挺的鼻梁却有意无意地磨蹭着那颗早已硬胀发烫的小肉粒,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酸痒。
偶尔滚动的喉结,才得以泄露出几丝不寻常。
舌头很软,却很执着。
分开紧闭的唇瓣,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珠,绕着圈地舔。舌尖抵着最敏感的顶端,快速地震动、拨弄。
“啊……!”她猛地仰起头,手指抓住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将那严谨的发型弄乱了几缕。
每当想并拢腿,都会被他用手肘死死撑开,动弹不得。
只有清晰听见他喉间极轻的吞咽声,能证明着正在发生什么。
许若眠仰着头,眼眶湿红。
这太煎熬了。
他越是一派清冷自持,越衬得她反应放浪。
仿佛是她单方面在亵渎一尊没有欲念的神像,而神祇只是垂眸,例行公事般给予她这凡俗的肉体一些机械的抚慰。
可那抚慰偏偏精准得要命。
偶尔还会坏心地往下面那条微微张开的细缝里探,刮过娇嫩湿滑的黏膜,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他舔得很仔细,从下到上,绕着那粒小小的肉珠打转,含住轻轻吸吮。
不是粗暴的吸吮,而是用唇瓣轻轻包裹,含吮。
窄小的入口一缩一缩地吞吐着陌生的舌头,非但不排斥,反而饥渴地往里吸吮,连藏在花瓣间的肉蒂都不甘寂寞地冒了头,被他高挺的鼻梁不轻不重地顶着,滑来滑去地磨蹭。
“嗯……太痒了……”她忍不住哼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