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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他掐着腰抱起来,半推半就地跨坐上去,被那根形状骇人的东西猛地顶到最深处,许若眠才晕乎乎地反应过来——
自己被裴之舟骗了。
什么“自己坐上来”、什么“慢慢吃”,全是骗人的。
她才刚挨着一点边,腰就被他一把扣住,往下狠狠一按,半根粗硕顿时挤开湿哒哒的嫩肉,直挺挺插到了底。
她后悔死了,原本只是想试试,以为在上面能自己掌控节奏,少受些罪。
怎么就……被他哄着骑上来了?
现在可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小口小口喘着气,感受着他一下下细微的顶弄,磨着最里头那点娇嫩的宫口,蹭出一波波的淫水。
全身的重量却仿佛都挂在了那根凶悍的鸡巴上,悬在半空,上下不得。
窄小的穴肉被撑开到极致,又胀又麻,先前流出的蜜液更是被这凶狠的一顶捣成了黏腻的白沫。
她咬着唇哼哼唧唧的,小屄才刚吃进去半个肉柱,就撑得又酸又麻,里面湿哒哒地缩着,想夹紧些,可肉棒实在太粗了,根本合不拢。
只能软绵绵地塌着腰,感觉自己像颗被强行撬开的蚌,又湿又热地裹着他。
每往下坐一点,就感觉小肚子被顶得鼓鼓的,又胀又痒,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挤得挪了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太满了。
明明是自己主动在吃,可那东西又粗又硬,棱角分明,蛮横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最深处顶。
想夹紧一点,缓一缓那可怕的充实感,可稍微一用力,内壁就被摩擦得又麻又痒,反而涌出更多黏腻的汁水,让那根东西进得更顺滑。
深粉的肉棒在她湿红泥泞的穴儿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软肉,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撞上宫口,逼出她更多可怜兮兮的哭吟和汁水。
“呜……太大了……”她眼里噙着泪,腰肢发软,全靠他托着才没瘫下去。
可他扶在她臀上的手牢牢固定着,逼她含着那根粗长,微微上下吞吐。
低头,便能瞧见深粉的肉茎在湿红的穴口若隐若现,带出的汁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连他小腹下方的毛发都蹭得亮晶晶的。
甚至还剩下大半根没插进去,底部早已被欲望折磨成了紫红色,青筋密布。
而被吞去的前端在穴里被好好吮吸着,软肉像小嘴似地嘬着他鼓胀的青筋,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在客厅里响得羞人。
裴之舟喘着粗气,仰头看着身上的人儿,看她泪眼汪汪、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他腰眼发麻,胀得更难受了。
他似乎只经历过一次情事。
上一次,还是五年前,在他家。她突然主动抱住他,生涩又急切,他们做了一次。之后便是长久的分别,再没有过。
后来他才慢慢想明白。
那时候她刚读档回来,所谓的主动,或许根本不是因为当下的他,而是为了上个周目那个为她死去的“裴之舟”而紧张、分神,甚至带着某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