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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野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硬了。可能早在她只裹着条毯子出来时就憋着火,也可能是抱着这具软绵绵的身子进浴室时彻底忍不住。
明明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之前裴之舟留在里面的精液都成了润滑,可被他这么闯进来,还是觉得撑得难受。
特别是那上面鼓起的青筋,磨得里面又酸又麻。
“你、你出去……”她带着哭音抗议,细白的腿在水里乱蹬,想把他踹开。
结果反而被他就着连接的姿势,直接从水里捞了起来!
“哗啦——”
水花四溅。
“呃啊……!”
程昭野不听,从后面紧紧抱着她,湿漉漉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往浴室门边走,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往里顶得更深。
怀里的少女被他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细碎地呜咽,两条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按在冰凉的门板上。
突然的凉意刺激着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把那根肆意的鸡巴夹的更紧了些。
“呃……”程昭野闷哼一声,被她夹得腰眼发麻,眼底戾气更重,撞得也更凶。
他常年游泳练就的鲨鱼线分明的窄腰充满爆发力,饱满有劲的肩膀肌肉绷紧。
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团绵软,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已经红肿的乳尖。
垂眸间,看到上面还隐约能看到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咬痕。
不开心,他好不开心。
运动员的性欲本就比常人旺盛,他更是其中佼佼者。每次参加大型比赛,队里统一发放的计生用品,他从来原封不动。
更衣室里,队友们时常开着粗俗的玩笑,交流着赛前减压或赛后庆祝的“战绩”,烟雾缭绕中满是荷尔蒙的气息。
有人曾嬉笑着把没拆封的套子扔进他柜子,调侃他:
“野哥,别憋坏了,哥请客,出去放松放松?”
他每次都只是冷淡地把东西扔回去,连眼皮都懒得抬。
不是没有欲望。
相反,那股躁动在年轻的身体里燃烧得比谁都烈。
训练完冲冷水澡时,看着自己胯间那根青筋虬结、兴奋跳动的东西,胀得发痛。梦里都是把她按在身下操得呜呜哭的画面,醒来内裤湿漉漉一片。
但他只想把所有留给小绵羊,留给她又软又热的小屄。
现在,看着浴缸里被他弄得眼角泛红、小声哼唧的人,程昭野心里那点阴湿的念头咕嘟咕嘟往外冒。
想把她按在浴缸里操透,把攒了这么多年的精液都灌进去,灌到满出来为止。
像一条条憋了太久、眼睛都发红的坏狗,终于把惦记了这么多年的肉骨头叼进了自己的狗窝。
许若眠只感觉他好凶。
突如其来的悬空让她不得不伸手撑住门面,可身后撞击的力道又凶又猛,带着水声的拍打格外响亮。
胸前两团软肉贴着冰凉的门板,奶尖硬硬地硌着,又疼又麻。
“呜……太深了……”她眼泪汪汪地求饶,“慢、慢一点呀……”
程昭野腾出一只手揉她乱晃的奶子,指尖捻着红肿的乳尖重重一掐:“自己看看流了多少水。”
她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发着咕啾咕啾的声。
那根尺寸夸张紫红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沫,又狠狠撞进去,挤开湿软的肉瓣,直顶到最深处。
过猛的操干让她身上没擦干的水珠都在飞溅。
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她腿一软,又喷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发抖。
迷迷糊糊间,突然想到裴之舟……他那么高傲的人,刚才被那样下面子,应该早就走了吧?
可是好感度也没掉……
其实她刚才那番“选择”,是在赌。他们的好感度一直卡着不动,会不会就是因为占有欲在作祟?
正想着,身下又是一阵痉挛,她忍不住又喷了一股。
偏偏这时,面前支撑的门突然动了一下——
从外面被打开了!
她全靠程昭野环在腰上的手才没滑下去,茫然地抬起头……
正对上裴之舟冷若冰霜的脸。
被他看到了,这副被操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许若眠羞得立刻闭上眼睛,恨不得原地消失。程昭野这个混蛋,居然撞得更凶了!
裴之舟会怎么样?气得转身就走吗?
正想着,腰间突然覆上另一只微凉的手。
有人吻住了她的唇。
清冷的雪松气息涌进来,和身后炽热的体温,彻彻底底地融进了全身,蔓延至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