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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眠还是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代价。
少年人的精力本就过剩,更何况是这般初尝情事、又被莫名激起了攀比与占有欲的年纪。她先前那些半是撩拨半是依赖的举动,此刻全成了引火烧身的薪柴。
“刚才……舒服吗?”许宥齐的声音压得很低,吐息灼人,“是他让你更舒服…….还是我?”
“呜……不、不知道……”
思维早已在过载的快感中碎成了片。她试图摇头,眼神涣散得找不到焦点,只觉得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浪潮拋起、落下,再狠狠贯穿。
“别……别问了——啊……!”
许若眠什么也回答不了了。
过多的刺激早已让她濒临崩溃,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黏腻,被他的粗长性器捣出一团团白沫。
她张着嘴,徒劳地喘息,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嫣红的尖端。
下一秒就被他低头含住,重重吮吸。
他确实……做到了。持久得让她招架不住,最后失控地喷了他一身。
结果就是许若眠吃足了苦头,腰酸腿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干嘛要去招惹这头初尝禁果、不知餍足的饿狼。
深夜,许若眠是被细密轻柔的吻弄醒的。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只感觉温软的唇瓣一下下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带着干净又执拗的气息。
她烦躁地蹙眉,凭着感觉,软绵绵地抬手,没什么力道地往旁边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打在许宥齐的手臂上。
亲吻停顿了一瞬,随即,唇瓣又落在了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很轻地含吮了一下。
“……饿不饿?”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白日里少了几分清冷,“要不要吃点东西?”
许若眠脑子还懵着,浑身酸软,心里那点被他折腾狠了的委屈和刁难心思却冒了出来。
她闭着眼,故意用带着浓重睡意的、娇气又蛮横的语调嘟囔:“饿……我要吃…和牛鹅肝、黑松露……还要喝那种很贵很贵的香槟……”
她报了一串平时自己都未必常吃的、听起来就价格不菲的东西,模糊地想着,这个十八岁又住在出租屋的许宥齐,大概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弄来了。
让他为难一下也好。
旁边沉默了几秒。
而后,身边的床垫动了动。
少年似乎坐起身,拿起了手机。
昏暗的光线下,屏幕的微光映亮了他线条清晰的侧脸。他抿着唇,表情认真得有些严肃,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仔细地滑动、点击。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机,重新躺下来,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和牛和鹅肝……附近二十四小时的超市没有好的,我看了评价,明天早市有一家肉铺的M9级雪花牛排口碑很好,我早点去排队。”
“黑松露……这个季节不是最好的,而且鲜品很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