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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暖气嗡嗡作响,窗外白雪落得正密。
“同学们,下课啦。”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散,人群便哄地炸开,笑骂声、椅子挪动的刺耳声、拉链拉上的金属声混成一片。
最里排靠窗的位置,少年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只穿了件黑色贴身打底衣,薄得几乎能透出肩胛骨起伏的轮廓,肌肉线条绷得清晰。
徐屿捧着羽绒服凑近他,声音压得低低的:“程哥,要不要去打球啊?你都快一个月没跟我们一块儿打了。”
少年没吭声,只把埋在臂弯里的脸微微侧了侧,睫毛在灯下投出一道淡影。
半晌,他才慢吞吞地撑起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动作懒洋洋的,像刚从很深很热的地方醒来。
徐屿眼睛一亮:“哎?真去啊?”
少年没答,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线。
他站直时,个子高得逼人,打底衣下摆被拉得微微上移,露出一窄条紧实的腰腹,皮肤冷白。
“我就知道程哥一出手肯定——”
“不打了。”少年嗓音低哑,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带着刚睡醒的沙,“这个星期都别来找我。”
徐屿的奉承词卡在喉咙里,愣愣地看着他。
程哥今天又戴了那顶黑色鸭舌帽,帽檐阴影里,眼尾有一点潮红,唇色却比平时更深,湿得像被谁反复咬过。
他懒懒地抬眼扫了他一下,那眼神带着点倦。
“没听懂?”
“……啊?哦、哦!”徐屿回过神,赶紧点头,目光忍不住往下溜——
程哥今天怎么连外套都没穿?外面零下七度啊!
他下意识把自己羽绒服往下拽了拽,再抬头:“程哥,你不多穿点?冻着咋办?”
程昭野已经往门口走了,背影挺拔,步子却比平时慢半拍。
听见他的话,他侧头,帽檐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还行。”
留徐屿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低头看看自己裹得像粽子似的,又抬头看看窗外飘雪的天空,忍不住嘀咕:“程哥最近怎么回事啊……走路姿势都怪怪的,像、像……”
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顶着他似的。
他当然想不到,程昭野此刻正低头扣着帽檐,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打底衣下摆掩住了后腰那截皮肤,稍一动作,狼性觉醒后那根藏不住的尾巴几乎要冲破裤缝钻出来。
他舔了舔虎牙,喉结滚了滚,压下嗓子眼里那声甜腻的喘。
外面雪再大,他也热得要命。
自从这狼型基因莫名觉醒,把他变得乱七八糟的。
脾气暴躁得像随时要咬人,晚上睡不着觉老做些见不得光的梦,鸡巴一硬起来就怎么也下不去,尾巴还老爱往外冒,藏都藏不住。
学校里那些同学看他一眼他都想扑上去撕,除了……他的小绵羊。
她是唯一能让他尾巴摇起来的那一个。
公寓里热气腾腾的,窗帘拉得严实,雪花在外面扑棱棱地砸,里面却跟蒸笼一样,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刚刚还在看书的少女被死死压在床上,小腰塌得不成样子,两条腿儿早被程昭野掰到最大。
小肉屄被那根长了倒刺的狼鸡巴撑得满满当当,一下一下往里撞,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人心慌。
身前的坏狼喘得厉害,额头抵着她肩窝,汗珠顺着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