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眠心一慌，书啪地掉在地上，转就对上了程昭野通红的脸。

“啧……这也太、太奇怪了……”

可现在……

他那条尾，是蹭她，撩她心、腰窝，得她又又酥，可那动作总是游刃有余，甚至有戏的意思。

然后就不不顾地压上来，变着样地要，从早到晚，像是永远也吃不饱。

自然不会想到，其实八成都是程昭野自己的坏心思。

她原先只当是兽人天如此，蛮横，贪婪，不知餍足。甚至还偷偷心疼过，觉得他这样“不由己”也可怜。

突然，一缕茸茸的狼尾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她的脚踝。

“……你、你怎么了……”

灰的尖卷着，像有意识似的，轻轻绕了一圈，尾地蹭着她细白的踝骨，得人，顺着小往上爬，钻薄毯底下，尾尖儿故意往膝弯里戳了戳，得她一激灵。

她有时被得语无次，只会可怜兮兮地想：狼的发情期……原来这么吗？这么不知餍足吗？

灰狼尾半卷半缠地伸长了，瞳仁里泛着诡异的红光，额角青隐隐爆起，结上下着，里那东西早得起一小包，廓骇人。

“主人……是尾它自己动的……好……想你……”

狼尾茸茸地刮过，差戳到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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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奇怪的关系维系了半个多月，公寓里气腾腾的日一天天过，雪化了又下，她渐渐习惯了那条灰狼尾老往她间钻，习惯了程昭野埋在她颈窝低。

再来一句：“主人……我发情了，难受……”

程昭野那双睛，她的时候是，是，是黑沉沉一片要把人去的漩涡……可从来没有闪过什么野兽似的红光。一次都没有。

尾将她缠得更，尾尖恶劣地往她最受不住的地方蹭磨。

从来没像书里说的那样，现那失控的、标记的死死缠绕。更多时候，那尾的摆动，跟他的手一样，清醒的掌控。

程昭野了虎牙，声音沙得不成样，俯就把她圈怀里，气呼在她耳边：

突然觉哪里不对劲。

狼的发情期通常持续两到三周，受月相和气味影响极，雄狼会变得异常，尾会无意识地缠绕伴侣，生上长的倒刺会更更密，如火山般发，一天能十几回都不带的。

书里还了张模糊的图，狼压着雌后方姿势，尾缠，在锁结状态，看得她脸儿一。

表面上叫主人叫得甜，暗地里却不得把她得下不了床，里全是他去的，着合不拢，儿一并就淌。

书是她从图书馆淘来的，讲兽人基因和狼本能的科普，封面旧旧的，纸页泛黄。

许若眠嘀咕着，夹儿想压下莫名的酥麻，书页被她无意识地皱了，正想合上——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本该在厨房晚饭的狼不知何时溜了过来。

发情时，狼会泛红，呼急促，尾尖会先一缠上伴侣，然后舐伴侣确定。

她随意翻着，睛忽然顿住，书上写得绘声绘：

直到某天周末，许若眠窝在沙发上读着书，上搭着条薄毯。

“发情期”……程昭野总用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