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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解开那个结。
蝴蝶结散开的瞬间,仿佛某种封印被解除。
“礼物拆开了,”许宥齐的声音已经哑了,他俯身,乳铃轻撞在她脸颊,“眠眠要开始感受礼物了。”
“什么礼——”话音未落,许宥齐吻住了她。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毛衣,裙子,内衣,最后是底裤。
许若眠仰着头,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了,舌尖被纠缠得发麻,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两指轻易分开花唇,探进那紧致的穴口。
“这么湿了……眠眠在等哥哥操你,对不对?”
手指抽插几下,带出咕啾的水声,许若眠呜咽着摇头,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哥哥……不要……”
话音未落,那根缠着残余红绳的鸡巴已经抵在穴口。龟头硕大,烫得惊人,一点点挤开层层褶皱,尽根没入。
“啊——!”
嫩穴早已等待已久,一感受到异物的入侵便开始疯狂吞咽着。
许宥齐喘得极好听,低沉的喘息喷在她耳廓,胸前铃铛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叮叮当当乱响。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囊袋拍打在屁股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铃声,像圣诞夜最淫乱的合奏。
“眠眠……有没有后悔?”
他抱着她坐起身,鸡巴还深深埋在穴里,龟头抵着最敏感的那点研磨。
“唔、后悔什么……哈……”
许若眠被顶得眼泪直流,呜呜咽咽地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
“后悔……那么晚……才回来拆礼物?”
“呜……哥哥……太深了……啊……”
她哪里答得出?穴里被那根粗硬的鸡巴填满,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出大股淫水,抽出来时又拉出晶亮的丝。
叮当叮当。
那用来取悦她的乳夹,反倒变成了性爱的闹钟。
许宥齐低笑,抱着她站起来。鸡巴还插在里面,一步一步往外走。
客厅的灯串亮着,暖黄的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许若眠双腿缠在他腰间,被抱着操着走过茶几,走过沙发,走过厨房岛台。
每走一步,鸡巴就往上顶一下,龟头撞在宫口,铃铛叮叮乱响。
许若眠被放到岛台上,腿分得大开,鸡巴一次次尽根没入,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许若眠高潮了第一次,在沙发上,哭着喷出一大股水。
第二次,在厨房,穴肉痉挛着绞紧他,铃声乱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