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在家附近的希尔顿酒店开了一个行政房，打算就在此地住一段时间过渡一下，过段时间再去找房。期间她去了一趟邢家，帮邢西锋应付了一下他的父母。过后邢西锋问她需不需要也去她家帮她应付一下家里长辈，霍瑾说不用，我爸不这些。

周芸乐不可支：“这还真是风转啊大小！你小时候可担心我变成你新妈妈了！”

霍瑾就笑：“瞧你说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芸姨你知，有没有息这事儿我不在乎，我爸不在乎，估计这世上也就你在乎了。”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周芸默默地给自己倒了酒，仰一饮而尽，说：“其实我有后悔。若你不知那些事儿，兴许不会有这些疯念。这都多少年了，你这孩怎么就这么死脑，明知是错的事还要去。”

“……”

不，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为他下厨。他三十六岁时的那次生日宴，因为不想见她，他把她独自一人丢在酒店房间里过了夜。第二天他接到周芸电话，说“那个房间的打扫阿姨在一个摔烂的手工糕里找到一只白玉无事牌，应该是大小给您准备的礼”。末了还拍了照片发给他。

周芸也笑：“怎么说的好像我才是你家长一样，我可还没结婚呢！”

两个女人年龄差了十几岁，关系从最开始的剑弩张到现在的亲如一家，也是共同经历了不少。霍瑾让侍者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红酒，两人一边喝一边聊些有的没的。说起霍瑾小时候过的一些荒唐事儿，周芸颇为慨地说：“当初我真觉得你这孩长大了十有八九是要走歪路，没想到你歪到一半自己是给拧回来了，说明还是开窍晚。要是你一开始就努力个好孩，现在该多有息呢！”

霍瑾说：“没事儿没事儿，你要是到老了都不结婚，以后我孝敬你。”

那才应该是她第一次为他下厨准备的，他却没能吃上一。

那时候他想，孩年纪还小，容易上，容易冲动。只要他置之不理，那么过段时间她就会自己冷却下去。

霍瑾淡淡地说：“我现在也不想要有新妈妈啊。”

订婚宴前一天，周芸也回国了，和霍瑾下榻在同一家酒店。她是霍凛分派到公司北片区的负责人，同时还兼任了霍瑾的临时监护人这一职责。此次她专门空回来，就是为了参加霍大小的订婚宴。在国外这几年她没少为霍瑾心，因此霍瑾始终都对她很激，这回专门包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法餐的场，请她吃饭。

那段时间，他对她真的算不上好。若是孩因此记恨他，倒也说得过去。

他看了一，从那个摔烂的半个糕里隐约认了“爸爸”两个丑丑的字，看着像是霍凛的笔迹。

周芸的笑容有些僵了：“你现在还是这样？”

他不清楚究竟该跟她保持怎样的距离。不想她离得太近，也不想她走得太远。

厨为他准备的，思及至此，手却突然僵了一下。

霍瑾说：“这是什么话，我还想谢你呢。”

（2）

霍瑾：”嗯，还这样。“

她说完这句话，从包里掏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小袋，推到周芸面前。

他想霍瑾最初之所以他，是因为他是她的爸爸，他对她好；可后来她都已经知事实并非如此，且他对她也算不上好了，她却依然还是笨拙地、固执地、一心一意地他。

“芸姨，那时我在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