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的大脑被快搅成了一片浆糊，几乎无法听清霍淮明说的什么，只能勉咬着以单字回应他。所有的官似乎都聚集到了被男人在嘴里的那……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好准备了，可她在事方面少得可怜的经验又如何能与年龄是她两倍大的父亲相提并论？他太知如何给予她快乐，在窗台上用手指给了她一次以后，又在短短的数分钟内用更烈的、更汹涌的刺激将她迅速推上了第二波巅峰。

霍凛的神一地冷了下去。

她被他用便到了，整个人都像被玩坏了一样，神失焦，半张着檀急促息。霍凛终于稍稍拉开了距离，伸尖将挂在边银亮的渍全都尽数去。

“好，不喜爸爸就不喜爸爸。”他用哄骗的语气轻柔地诱惑她，“只要你回来，想怎么样都可以。苏家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知的，爸爸有的比他们都更多，不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一定能满足你。”

匆匆敷衍两句挂断电话以后，霍瑾将手机丢到一边，终于崩溃地发了甜腻而恐惧的哭。

甬疯狂地痉挛收缩，近乎尖锐的快将她的脑冲得一片空白。霍瑾绷脚趾，仰起，脖颈拉长成天鹅濒死般的弧度，一边尖叫一边再度被父亲送上了。

不再叫他爸爸，不再他，这些话，都不是赌气说来的，而是，她下定了决心要与他彻底切断联系。

霍凛站起，将浑无力的女孩儿抱

为了苏家，为了苏辛成，为了她真正的父亲。

霍凛停了一下，几乎是对这孩的犟脾气到无奈了。

“怎么这么多？成这样了还说什么不要，在爸爸面前还这么嘴吗？”

“阿瑾，你明明是喜的。”

“这是易，我只要钱。”

这样连续的、毫不间断的快让她几乎要不过气来，第一次因为到无法掌控自己的而到了近乎恐惧的地步。青期那些小打小闹的尝试在经验丰富的长辈面前全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而她迫式的、荒唐的第一次除了疼痛以外并没有留下任何其他的印象。这一次霍凛赋予她的快像是某开了闸的洪。她的被玩到无法承受的地步，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小不停地、不停地涌，直到将下的宣纸都打。

她一定还是喜他的，不论是什么样的喜，他都不在乎了。她是他的孩，所以连验，也是由他来亲自教导的。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意志定。他终于意识到，她的反抗或许并不只是小孩迟来的青叛逆期，而是她认认真真地要离开他。

会回来找他，也只不过是为了钱。宁愿付，也一定要搞到钱。

她已经对那些哄小孩的手段免疫了。

她不要他。

看到女儿被自己玩成这样，他的心中却升起某隐秘的、异样的快意，起以抱小孩的方式将她抱起来，轻轻吻她的侧脸。

霍瑾终于攒回了一力气，费力地，倔地摇，固执地说：“不喜。”

但那些过往终究都是回不去的，霍瑾闭上，疲惫地说。

这样柔甜的话语，让霍瑾一瞬间恍惚了起来，好像再度回到了小时候，而那时候的霍凛则是她那有求必应、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嗯……啊…… 太、太快了……不可以……啊啊啊…… ”

他在她，在她。尖如同灵活的蛇一般拨开了层叠的，直接探向了着的，时而戳刺，时而吻。上下游移着找到了她最最柔的，不停刺激着那枚能带给她无上快的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