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光从门间洒来，在地上拉一长长的影，落在她脚边。

晓涵被噎得说不话，低抓被单。

下一步是不是半夜睁开，就会看到埃米莉坐在床边，微笑地说：「好久不见，小涵涵」？

晓涵小心翼翼地问：

到底是在闹什么脾气啊。

「那就快收拾，别拖我后。」

「那玩意儿能让他追踪妳的位置。能在妳梦里现，就代表——他已经找到妳在哪。」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雷伊抬起，目光冷得像刀。

「妳上的纹——」

「你……要去哪？」

昨天还一副得意样，今天就脸臭得像谁欠他五百银币。

雷伊没再理她，低整理桌上的东西，动作利落又带着暴躁的气势，每一次甩动都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我没有。」

果然狼也是哺类，脾气周期变化。

「看来我猜对了。那家伙肯定又动手脚。」

像是掩不住的什么，被他行压了回去。

为什么突然这么凶？！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音低沉。

晓涵吓得一愣，连忙摆手。

他回瞥了她一，那神里闪过一瞬说不清的情绪——

是不是早上没吃所以脾气这么差？！

「他……找到我了？」她喃喃地重复。

这脾气转得比天气还快，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他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

雷伊背起包，站起。

晓涵愣愣地盯着他，脑像被人拿木敲了一下。

「转移位置。」

光是想象她就觉得疙瘩全起来。

靠，我真的没有。你哪只睛看来的？！

不、不会吧。这也太像恐怖片了。

他语气生，咬着字吐每一个音。

光落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线条分明，带着人的压迫。

他抬起手指在空气中比了一下，语气冷得像刀。

「少装无辜。妳那副脸就写着『我其实有想见他』。」

「那变态死人妖能追踪到妳一次，就能追第二次。妳要是想再见他一面，也行，我现在就不妳。」

「女人都是这样，明明被玩得半死，还想着要不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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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气，小声自言自语：「……是是是，我拖后。」

晓涵看着他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