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轻哼一声。“我答应你。免得你总是在我面前不厌其烦地提起这事。”

飞艇还给我，当然还有特赦令。如何？”

“好的，再见。防务官大人，希望您能带领我们奔向更伟大的前途。”

“对你来说，这是合算的买卖。”雷赛说。

“对啊，”莫云摊了摊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选择？”

“情大变吗？通常只会在遭遇重大变故，受到烈刺激的情况下发生。但是，这对你不适用，因为你的情绪控制机制会过滤掉所有的烈刺激。”艾说，“而且我打赌，你刚才在想的不是雷赛的建议，而是在考虑怎么去应对迁跃密可能会带来的后果。顾明骄傲又自负，没有联盟军

莫云睁大了睛。“艾！3杯！”

“要么你让别人给你煮咖啡；反正我这里，现在开始是定量的了。”艾耸了耸件，“早就该这么办了，能减轻我多少工作量啊。”

莫云沉着没有说话。

莫云盯着他。

雷赛又接着说：“在这个宇宙中，最终能成就伟业的人，一定是极其冷静和理智并且能利用一切资源的人。好了，我已经说得够多了。最终的决定权在您手上。”

“已经冷掉了。”艾将两杯咖啡端着手上。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以一不容置疑的吻说：“咖啡和制控制，都会增加你的心肺功能的负担。最近你又时常发作，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不能超过3杯。以前真是太纵容你了。”

“人是会变的，艾。雷赛的建议很有引力。”莫云说，“我刚才还在认真的考虑他的建议呢。”

“几分钟前，我们还在讨论严肃又残酷，你死我活，不择手段的政治斗争的问题。你一下又到了健康饮的问题上。你没听见雷赛的话吗？”

“对你来说，并不存在所谓的选择，大人。”艾说，“你如果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那最开始，你就不会到柯恩星来了。这一次也一样，你不会把无辜的生命当作踏脚石。”

两只手都被咖啡杯占据，艾费力地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以后肯定不会了。”雷赛保证，他指了指那组坐标，“大人，你打算怎么理这个呢？你会告诉第3舰队的那位司令官吗？我听说他对你可不友好。其实转念一想，如果你保守这个小秘密的话，第3舰队必将失败。这对联盟是个沉重的打击，而各个民星球都会与联盟更加离心离德。这样的情况，对于您争取星际权利，可是有着莫大的好。”

“你真的是神分裂，艾。”莫云回敬了一句。

“。”艾看着莫云垮下去的脸，又补充，“或者果。”

艾端着两个杯，从门前回过来看她。“什么意思？”

“我还没喝呢。”莫云说。

雷赛离开之后，莫云靠在椅背上，咬着铅笔陷沉思。直到艾伸手去拿她面前的咖啡杯时，她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莫云微眯着睛，锐利的寒光从她的中闪过。“我明白你的意思，雷赛先生。现在你可以走了。”

“那我喝什么？”

“我听见他的话了，也听了他的意思。”艾说，“是费心费力地帮助第3舰队揪内鬼？还是借李斯特之手打掉第3舰队，消除未来的劲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