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的。”艾说，“到最后，我的对手就全是这样的人了。一个普通人类，经过数年的训练，也能到达与尖端凶匹敌的度。但是这样的人类注定很少，战争1号计划在十多万名志愿者中，最终也只选了五个人而已。联盟政府不可能再行一次这样费时费力的计划。而其他人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条件和能力来复制战争1号计划。这些人，只能是来自实验室的基因改造人。”

莫云在他边蹲下,手扶在他的膝盖上，她望着他。“但是这样的情况下，这并不是你的错。”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经过基因改造的生化人，排好队送到你面前来，让你给跟他们打？”

莫云想了想说：“最初，我们确定启动速生人计划的时候，你曾经说见过基

而超越极限的唯一办法……

“你也？”

“那家伙长着一张娃娃脸，一脸稚气，他死的时候，没有一恐惧，只想着任务，执着得可怕。他很年轻，看起来绝对不超过20岁。”艾的手过脸颊，“现在想来，他可能也就只有1岁大。真他妈的！”

“我不知他们的真实姓名或者份，也许是罪犯，亡命之徒，也许只是需要钱的倒霉，每个生都只有代号。”艾垂下睛，下意识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我可以不眨地掉邱土人，米特人。因为那些外星杂仇视人类，绝不会对我手下留情。但是，如果对手是人类的话，情况就复杂多了。”

莫云静静地等待着。她知艾最初加军队、参加战争1号计划实验的目的非常简单，完全是于对父亲的崇拜，以及想要在弱的宇宙中保护人类的这一单纯目标。

“天哪……”莫云低声说。

“他是一个经过基因改造的人？”莫云问。

“从后来的情况看，的确如此。”艾说，“每天的角斗变成了一场场测试，仍然是至死方休。对，最后我仍然找到机会，反杀了那猛犸象。不过，那是因为他的搏杀经验不足，而不是能力问题。

莫云吃了一惊。

“‘黑渊’每天晚上都有生死搏斗，”他继续说，“相同或不同的族之间相互对决，至死方休的那。”

据她所知，尖端凶们在能、专注力、爆发力、速度、技巧等等各方面已经站在人类极限的巅峰了。如果这个“猛犸象”能击败艾的话，那么他必然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后来，”艾终于再次开始说起来，“他们安排给我的对手中，人类越来越多，越来越。有一个代号‘猛犸象’的家伙，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陷了沉思。

把我带走,关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我那天吐得一塌糊涂。”

可在“黑渊”，他却成了把匕首刺人类心脏的刽手。

“是的。”艾快速地，“要想活着，就得参加。最初是被迫的，到后来也就麻木了。我的对手，有长着复的邱土人；背上长倒刺，膝关节方向跟人类相反的米特联人，还有克莱特人，我还遇见了两个不知怎么跑来的NH14D的硼基人……还有一些低等智慧的生。记得我说我杀过鬼虫吗？就是在这个角斗场里。最后……还有人类，我杀掉最多的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