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今天要和烟歉的人，至少有四个？张舒漫耸耸肩，牵起许则豪的手。

一声破空，忽然而至的烟填满了二人之间的不语。二人的脸都瞬间明亮起来，莫忘转去看烟。烟随着光影在窗上开了又败，败了又开。

像是游戏里黄条拉满，UI亮提醒着“Y释放终极技能”，他一开，莫忘就急得找不到B键，闪避无门。

“为什么单独不行，我又不会拐卖你。”

夜光贴着微卷的发丝飘扬，灼灼目光衔住她给过来的视线。

她又恨恨地闭上了睛。

张舒漫：“？”

那

人也下来了，只是那表情、那气氛，怪异得很。

李浩然吊儿郎当地第二个来，听见了却一言不发，神情随意。

“？”莫忘忽觉这人其实是个无赖，“宜霈大概喜你，你和她在一起吧。”

莫忘从来没有被这双桃迷惑，她一直觉得，他这张脸好看是不假，脸上天然的南辕北辙之意也让她无法忽视。

厢门合上，电机启动，天缓缓升起。心跟着一瞬间腾空失重，莫忘无路可退。对面的人坐下，仄空间里长几乎是禁锢着她。受迫之下，她抬直视他。

“和别人不行，我的尺度就是你。”

她会自己从陷阱里走来，然后给吴思屿更新tag：讨厌 心机 厚脸 难缠。

“不许再问了，我不要谈恋。”

张舒漫又想问莫忘，结果莫忘直接抢先一步，讳莫如地摇了摇。

“你讨厌我吗？”他复又开。

莫忘咙一哽，这是什么话，“你等一百年吧。”

第一个来的是林宜霈，张舒漫上前去小心地问：“宜霈，没事吧？”

“我真的很喜你。”

吴思屿也拿她没辙。

有一“真心”错付的愤懑。

莫忘盯着前人，前人也立刻用切的目光回应，一向顾盼撩人的双，不再噙着温和的笑意，而是一迫近的凌厉。

“不是讲。”他看了窗外的烟，语气淡淡的，然后，他重新看向莫忘，目光定定而有神——

“咻——”

一整天，她好像当他是自动跟随的NPC，或者是没有技能不需要喂和装备的电。神是多一个不给，话语是多一句不说。她对着李浩然笑都比看他的次数多。

“……不。”

那就别想当朋友。

他听到答案，笑了，又问：“我哪里不好吗？”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你要谈恋的时候我排第一个。”

“不要。”

“能不能别再躲着我了？”

“可是，我不是来和你朋友的，莫忘，我要当你的……”

“为什么？”

“不许说了！那你也别想谈恋了！”莫忘生怕那可怕的三个字从他嘴里而，急得打断他，“你这人怎么这样，仗着我们熟悉一就讲话吗？”

“莫忘，你知我还喜你，对吧？”

“……”

今天一整天下来，她是尽量用正常的态度、不偏不倚地和人相的，不逃避已经是最大的容忍限度了。可是架不住总是被别人别有用心地靠近。就好像，她掏心掏肺拿人当朋友，邪恶朋友设计陷阱围捕她。

“除了你，我也不要。”

这话比告白的那个四个字还有攻，莫忘急了，想把他推开，还想推开这该死的铁门，“不要！不要再靠近我！”

“宜霈不知。”

莫忘目光移开：“大概吧。”

“和大家一起可以，单独和你不行。”

……

?

？

“……”

“反正我的尺度就这样，不行就找别人。”

张舒漫：“……”

“我还要遮掩什么，他们都知。”

林宜霈大步朝前，甩了甩手：“没事，晦气得很。”

“有一——”

“我喜你，你和我在一起吧。”

莫忘：“……”

好像他们不是去了月老庙，而是陈桂林跪拜关帝圣君，那是带了杀意的，脸是一个比一个崩坏。其中两个，好像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了。

她有不。

“你在躲着我，我没觉错吧？”

“……”

“那我告诉她？”

“那我不想谈恋，只朋友。”

晚上临睡前，莫忘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睛，脑内就在放映天上的每分每秒。

对方失笑，像个Lv.10的谈判手，熟练地摆天平两边的价码：“那我们先当朋友，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来玩吗？”

二人陷一阵沉默。

“……”

“你太明显了，我不习惯，我不自在，我不舒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