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攀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壓懷裡。

下一瞬，毫無預兆的衝擊——

柳瑤全僵直，腦海轟然一片空白。

聲瀉下，竹影搖曳。

他立於燭火搖曳之中，眉目冷峻，神卻帶著一種壓迫。她下意識後退，卻被他一步近，背脊狠狠抵在冰冷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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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聲音顫抖，還沒來得及說完，下一瞬，他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

赤紅悄然蔓延到耳尖。

「書裡……說的，就是這個嗎？」

顫抖，卻始終沒有發半點聲音。

——男人與女人的不同。

她幾乎不敢直視自己，卻又慌亂得立刻起，顫抖著點燃燭火，跌跌撞撞走進內室。

「——！」

夢裡的一切，清晰到每一寸觸、每一聲低，彷彿還在耳畔回蕩。她渾發顫，卻一個字都吐不來。

冰的文字。

她整個人瞬間失神，視線一片雪白。沒有痛，只有過於真切的異樣，令她幾乎無法呼。

良久，她才顫著手，掀開被褥。

她縮進木桶裡，雙膝緊緊抱著，任熱將滾燙與濕潤沖刷。

柳瑤心頭一緊，幾乎羞得不上氣來。

滾燙堅，直直頂住，沒有一絲留情，低沉的悶哼，從師尊腔裡震來。

下腹一沉——

夜沉，夢境朦朧。

滿冷汗，起伏急促，下一片濕熱。指尖僵地攥著被褥，像是唯一的依靠。

直到溫漸涼，她才緊緊咬住，像是要把這場夢境、這份羞恥，全都埋進底。

猛地睜開。

師尊低的聲音貼在耳邊，帶著壓抑與克制的顫抖。

貼在她耳側的低，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燒化。

夜風拂過，竹影搖曳。

師尊的聲音低沉沙啞，在耳畔灼灼落下：「瑤兒。」

柳瑤的心幾乎要破而，她渾發顫，驟然被這份陌生與震撼拉夢境——

少女抱住自己，心亂得無法平復。

「男、合、陰陽相」……她以為只是生澀的理論，可剛才那陌生的堅與灼熱，卻實實在在頂在她上。

「嗯……！」柳瑤顫抖，指尖死死攥著他的衣袖，呼凌亂。

她聲音低得像蚊鳴，整個人紅得像火，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濕透。

柳瑤一睜，就看見師尊。

死寂的黑暗裡，她怔怔抱住自己，臉燙得要滴血，呼亂如鼓點。

那吻強勢而急切，帶著不容拒絕的霸，奪走她所有呼。柳瑤被迫仰頭，被侵佔，腦海轟然一片空白。

一炙熱，徹底嵌體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