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烦。

虽然她心里有了些许想法，但还是想问问别人，也许有更好的办法呢。

男生看着她的表情，心里知自己今天晚上的小费不会少，接着娴熟地烘托包厢里的气氛，一杯接一杯，给唐婉若更多的洋酒，不乏各拍。

而不是天天看着得不到的一个人，求着施舍。

“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让这么苦恼。”

“也有很讨厌的人吗？为什么呢？”

男生故作惊讶：“那个人是瞎吗？你这么漂亮，他怎么会被别人抢走？”

“大概就是，抢走了我喜的人。”唐婉若闭上睛，烦躁地简述。

“还不赖嘛。”

又来了这个地方。

“那你说说看，我要是很讨厌一个人，该怎么？”

男生思索了一下，笑嘻嘻地说：“让她在别人面前抬不起，自然就没人喜她了。”

男生垂，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唐婉若的睛突然亮起来，尖尖的嘴角勾一个骇人的弧度。

这招对唐婉若显然很受用，她的嘴角稍微勾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男生的脸。画着妆，五官比较致，还算凑合，但远不及温灼，肩膀也不够宽。

他反应倒很快，立刻找补：“哎呀，叫漂亮的女人不都叫吗？”

唐婉若回国后，就被之前的闺带着去玩男模，刚开始她还想着自己喜温灼，对这场所鄙视至极，应付男模都答不理的，但随着温灼对她冷淡、视若无睹，唐婉若极需这，小钱，洒洒钞票，就能让男人们对自己阿谀奉承的场合。

嘴甜，就是讨人喜。

“那有什么关系。”温灼有不悦，手抱着她的腰，不想松开。

温莹莹心里腹诽，打开语文书，预习起来。

像这大小，顺着她说话，再简单不过了。

温莹莹又用力拍了拍他的手，促他，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唐婉若也这么觉得，心里更烦躁了，思来想去，她也没觉得自己比起温莹莹差在了哪里，是因为温莹莹吗？但是温灼连睡他的机会都不给她，他又怎么知自己好不好呢？

“哼，我怎么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唐婉若抿了酒，细细的眉皱了皱，十分不客气地说：“你年纪比我大还叫我？装什么？”

她当然知，李贤他们也经常来这场所，但据李贤说，温灼压就没碰过女人，如同痿。她当时还觉得温灼不近女呢，现在看来，简直是讽刺，不然为何温莹莹就那么特殊？如同给温灼下了蛊虫。

唐婉若长长的舒了气，旁边的小男生看来她心情不好，谄媚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拉近两个人的肢距离，把酒杯递到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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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明明没怎么见过温灼学习，他的成绩却很好呢？也是怪了。

“抬不起……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