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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温莹莹是个残废，就算脸毁容了，就算疯了，他也不可能不要她。

她跟变了个人似的，但是，他很喜，像在对他撒，问他为什么不来疼他。

听起来就像表白。

求着她的时候，她想离开他；不黏着她，态度又转了个弯，跑都不想跑了。

情更加微妙了。

温灼捂住嘴，没有让自己笑声，咙里溢几个音节，温莹莹不知那几个音节是什么意思。

角像对调了一样了，现在到温莹莹求着他了。

“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

尽那天见到了沈疏，她心里却并没有涌现什么特别的想法，连逃跑的望都冲淡了一些。

温灼的肾上素在飙升，那哭声好听极了，并且是因为他。

温莹莹脸一僵，怕他要逮着这不放，立刻说：“不离开哥哥，不离开。”

“怎么会不要你呢，宝宝。我去叫医生来。”

如果说以前能看他的表情知他的情绪，现在完全就一无所知，她觉自己更废了，又怕他嫌弃自己没用，心情忐忑，不吭声了，只是默默地哭。

温灼其实也没想到，冷淡她后，她反而不那么想逃跑，而且没有偷偷联系沈疏。

“我不信怎么办，小骗。”温灼幽幽地说，“你和沈疏不是见过了吗？”

过了一会，陌生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来：“没有外伤，轻微脑震，一周就差不多可以好了，不要剧烈运动就行，至于视神经撕裂……”主治医生顿了顿，“目前医学上没什么办法，属于结构损伤。”

“真心的？不骗我？”

她需要的，恐怕真的是温灼。

她狠狠，在这情况下，她格外依赖温灼，那情好像更加分明了。她需要温灼，她依赖这个人，如果他对自己依旧冷淡，她会很伤心的。

哥哥以前，不会这样对她说话的。

温莹莹拼命，死死抠着他的手背，指甲在他手背上印月牙状的白痕迹。

“别不要我……哥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嗯，如果说哥哥不要你了呢？”温灼语气有凉飕飕的，同时很淡，这让温莹莹觉心也凉了几分。

如果昨天的宴会没有发生那事，他本想最后好好问她一次，问她到底不，还是真的想离开他。

好可。

从她的嘴里说来，就更加。

经常对她说好你，求着她自己，像条狗一样她。

这个叫人难以接受的现实，她不得不去面对。

“不是很讨厌哥哥吗？还把卡偷了，想离开。”

现在看来，不用问了。

温莹莹哭的更厉害了，快不上气。

“我不喜他了。”温莹莹连忙解释，“只是巧合，真的。”

人的情，实在太奇怪了。

温灼的语气恢复平静，松开了手，温莹莹再次什么也抓不住，睛徒劳地睁大。

果然，人就是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