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凑近两人，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一开始我还以为小许是程总的亲戚，或者走后门来的。后来苟主告诉我，本不是！”

张使了个，得意地小声，“这你们就不知了吧？苟主说了，那天面试的女孩太少，公司为了完成女就业指标，才招了她来。”

“哎，你们说程总年纪轻轻，长得一表人才，怎么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张啧啧两声。

也好，省得麻烦，以后尽量避着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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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女同事A和B唏嘘着，端着咖啡杯走远了。

搞得她现在都有心理影，这么多年没敢男朋友！

她故意拖长尾音。

那是张，带着两个关系好的年长的女同事，正围在咖啡机旁嘀嘀咕咕。

她撇撇嘴，哼了一声。

许真星手里攥着饭盒的手却不自觉收。

她顿了顿，不屑地说，“苟主还说，她啥也没有，估计连实习期都过不了。”

张嗤笑一声，打断她，“瞎说什么！那新来的小许酒过，昏过去了，程总怕事才送她去医院。”

午休时间。

女同事A和B对视一，问，“不是关系？HR说她是大专生，没关系，怎么得了成彻科技？”

女同事B煞有介事地话，“不能吧？昨晚他还送小许回家了……说不定……”

许真星听了却笑了，程澈不行？

许真星转，才发现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在偷瞄她们，有的低假装敲键盘，有的端着杯慢悠悠路过。

她却听见外间餐厅来几熟悉的八卦声。

他喵的，没人比他更行了！

“真真，算了！”李安然小声劝，朝她微微摇，神里带着无奈。

得攥拳，想追上去理论，却被李安然一把扯住胳膊。

她心一堵，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悻悻地坐回椅上。

她说到“问题”时，还特意顿了顿，挤眉，“我跟我老公恋那会儿，也是这年纪，他恨不得天天黏在我上！”

原来自己只是“就业指标”？

许真星站在茶间的微波炉旁，等着饭盒里的便当好。

看来程澈真的不记得她了，或者就算记得，也压没打算理她。

张一拍手，附和，“准没错！这年纪的男人，有钱又帅，哪有不找女人的？指定是不行！”

女同事A嘬了咖啡，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兴许程总那方面……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