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瓷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某扭曲的柔情，“我们如此合拍。为什么总要拒绝？”

他一边在心底最诅咒着上的男人，诅咒着弱的自己，一边却又绝望地、地攀附着对方，在望与憎恶织的狂里，一同沉沦。

可是，当瓷再次俯下，吻去他角不自觉渗的生理泪时，那近乎温柔的错觉，让他破碎的心脏再一次可悲地蜷缩起来。

“看着我，俄。”瓷命令，声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

瓷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落下，有节奏地轻拍着他的背脊，如同安抚一个受伤的孩。

仿佛溺之人，终于抱住了那最终会将他拖渊的浮木。

可瓷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他锁在怀里，另一只手固定着他的后脑，加了这个吻。那不是一个充满情的吻，更像是一烙印，一宣告，一……征服。

他在剧烈的晃动中，看着上方瓷那张俊却如同鬼的脸庞，看着那双向来邃难测的黑眸此刻因望而变得更加幽。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终于冲破咙。那不是完全的痛苦，却带着被彻底侵占的屈辱和一毁灭般的快意。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侵占。俄猛地睁大睛，全的血似乎都凝固了！崆峒的心理本能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烈地挣扎起来，咙里发困兽般的呜咽。

挣扎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一切的绝望和自暴自弃。看啊，他就是如此不堪，即使厌恶至极，最终还是会沦陷在这虚假的温柔里。他闭上，长长的睫漉漉地颤抖着，不再回应，也不再激烈反抗，像一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对方摆布。

接下来的事情，混而撕裂。衣被褪去，肤暴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瓷的碰时而温柔如情人，时而势如征服者。俄始终咬着牙，不肯发一声音，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熟悉的愉与陌生的快中沉浮。

“痛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眷恋。

他痛恨这一切。

瓷低笑一声，不再多言，打横将他抱了起来。俄的瞬间再度僵，却最终没有挣扎。他把自己埋首在瓷的肩颈，仿佛不愿看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也仿佛……是在汲取最后一自欺欺人的温。

他痛恨瓷！痛恨他看穿自己！痛恨他利用自己的脆弱！更痛恨自己……竟然可耻地想要相信这显而易见的谎言，想要抓住这杯可能致命的毒酒痛饮而下！

瓷的动作凶猛而霸，仿佛要将他拆吃腹，却又在每一次撞的最，给予一丝诡异的缠绵。俄觉自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浪反复抛起、砸落，即将支离破碎。

瓷受到了他的放弃抵抗，动作反而轻柔了下来。吻变得绵长，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他离开了俄被蹂躏得红的，转而亲吻他绷的下颌线，颤抖的睑，最后落在那些因为他暴动作而勒的红痕上。

俄不肯回答，只是偏过，脆弱的脖颈线条，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俄死死闭着，拒不服从。然后他便被一力量猛地贯穿！

“睡吧，俄。”瓷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征服从未发生，“我在这里。”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重的息。俄僵躺着，望着天板上模糊的光影，烈的自我厌弃如同般将他淹没。他竟真的在那个人带来的痛苦与愉中失控，甚至……得到了可耻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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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的手指却在此刻温柔地梳理过他汗的额发，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奇异的珍惜。

他厌恶瓷游走在他上的手，厌恶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肤带来的战栗，更厌恶自己逐渐升的温度和那可耻的反应。

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让他逃离这个危险的、温柔的捕猎者。但情上，那长期冰封的、渴望温和理解的分，却在这句话下分崩离析。

他终于睁开，紫的眸里光潋滟，充满了愤怒、憎恶，以及一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无法言喻的激情。

他抬起无力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抱了瓷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对方的里。

就在这极致的矛盾和自我厌恶中，瓷的吻落了下来。

快如同雪崩，积累到一个临界，轰然爆发。

卧室的门被关上。

俄无法回答。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到自己正在裂开，一分在尖叫着抗拒这屈辱的付，另一分却疯狂地攀附着瓷的肩膀，渴望更的连接与更彻底的摧毁。

这句简单的话，像最后一片雪，压垮了俄绷的神经。他猛地转过，将脸埋枕，肩膀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痛恨这句话带来的可笑安，更痛恨自己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从中汲取着那一可悲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