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提的合作，要么你能谈下来，要么我去找别人谈。你自己选。”

于是说了一句让英彻底愣住的话：“你他妈就是个婊，英。”

“那也比你骗我签合同要！”

门在后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是上的那劳累，而是那积攒了几百年，从骨里来的倦意。

英了，本应现的礼貌寒暄竟在此刻无法开，于是他只能安静的迈房间。

“盟友？”笑了声，是那让人隔着电话也想扇他的笑声，“英，你是不是盟友有什么误解？盟友是互相帮忙，不是单方面输血。你想想你们跟着我，得到多少好？没有我，谁怕你？谁还把你当大国？”

英差被气笑了。他不准？他以为他是谁啊？维多利亚女王吗？还他不准？

抬手，叩门，门打开了。

英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发白，他要被这个自大狂给气死了，那些话语就像砂纸磨在英的伤上，疼痛让英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敢挂！”急了，声音里带着一近乎蛮横的焦虑，“英，你听我说，瓷那个人……他跟你想的不一样。你以为他是那温文尔雅的君吗？他背地里——”

瓷的嘴角勾起了一笑意，静静地看着英。都什么时候了，还“谈正事”。英国人的面果然是刻在DNA里的，刀都架在脖上了，还要优雅的系上领带。

手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盯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看了两秒，然后了一气，再次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着装，拉开门。

英挂断了电话。

“因为……因为我不准！”

“……好。”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滩死，“那我去找我的‘嫖客’了。”

英的睛里有怒意。

“请。”瓷侧让开，语气比白天还要柔和。

电话的那安静了整整三秒。

“我知。”英冷冷地说：“法告诉我了。”

友不是这么——”

瓷就站在门，显然也刚刚收拾过，换了一休闲的衣服。他看见英的瞬间，里闪过一丝意外。

“晚安，。”英准备挂电话了。

叫他婊。

“你……”

说什么呢？我也是跟法混在一起的坏人罢了，英自嘲后冷冷地开：“至少他不会在电话里吼我。”

“你想喝什么？”，瓷留意到英的领依旧是扣得严严实实，“茶？还是——”

英的脑空白了一秒。

说完，英能想到的表情，那被人戳中肋又不认账的恼怒。

婊。

“法告诉你了？”愣了一下，然后声音更加大了，“那你还去？你脑坏了吗？他跟法那人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人？”

瓷在心底一笑，那就没事了。

瓷心想：“我这都还没开始呢，怎么就生气了。”

“那是因为他要骗你上床！”

“你——！”显然被噎住了，沉默了好几秒才挤一句话“你不准去！”

于是瓷快速回忆了一下今天自己的言行：会议上的话术没有问题，晚宴上的邀请也没有问题，措辞很面，暗示足够隐晦。英不应该生气才对。除非这气不是冲他来的。

“为什么？”

“……好，既然你这么为难，那我私下去找瓷谈合作。”

然后爆发了：“你疯了？你知不知瓷私底下——”

“好，谈正事。”瓷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不关心他背地里是什么样。”英打断他，“我只关心我的国民能不能过冬。”

"不用了。"英坐在沙发的边缘，脊背得笔直，“直接谈正事。”

英站在门前，走廊里安静的环境让他又心生犹豫，然而他还是迈开了双，朝着走廊另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