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姚银铃带着委屈的辩解：“哥，我昨天本来就心情不好，宋司那个方案改得确实不用心，我骂她怎么了？再说她还跟你……”

“还要我钱给他们买茶？”姚银铃了声音，带着不情愿，“他们昨天看我笑话的样，凭什么……”

姚振笑了笑，没再持：“那好，你慢慢吃，我在这里等你，改完我们一起回去。”

“歉不用，但补偿得有。”姚振的声音缓和了些，“让李艳来，你让她去订茶，全门每个人都要有，就当是你昨天态度不好的补偿。”

“凭你是总监。”姚振的语气不容置喙，“要么现在让李艳去订，要么你自己去跟全门歉，选一个。”

宋司赶移开视线，脸颊有些发：“不用了，我自己能完，你别麻烦助理了。”

宋司的指尖悬在鼠标上，心里莫名一。同事小林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姚副总这气场，看来是来算账的。”

果然，下一秒办公室里就传来姚振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字字清晰地穿透门板：“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对着下属撒气，这就是你当总监的样？”

他坐在旁边的椅上，拿手机理工作，侧脸的线条很柔和，灯光落在他上，像是镀上了一层光。

姚振的影现在门，他没穿平日里常穿的西装，只着一件灰 Polo 衫，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压迫，下颌线绷得笔直，径直朝里走，连看都没看办公区的人。

宋司心里想着，低继续吃饭，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宋司能想象到姚银铃此刻的表情，大概是又气又委屈，却不敢反驳。

她抬起，正好对上姚振的目光。

第二天一早，宋司刚把改好的方案压缩打包，邮件还没发送，就听见总监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推开。

“方案要是改不完，我让助理帮你一分，你别太累了。”

或许，这样也好的。

沉默了几秒，姚银铃的声音弱了下来：“那我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跟他们歉吧？”

她突然想起刚开始和姚振在一起时，心里的忐忑和不安。

“跟我什么？”姚振打断她，语气更冷了，“司工作上没过错，你拿方案当借发脾气，别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姚银铃，你是市场总监，不是没断的孩，受了委屈就找柿，传去丢的是姚家的脸。”

办公区里鸦雀无声，连键盘声都停了。

他的睛很亮，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神里的温柔像是要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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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带着温的，划过她的发梢时，宋司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宋司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偷看姚振。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两人偶尔的低语。

他从来没有过她什么，也没有提过任何过分的要求，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