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他才是甲方

厉昀琛刚走没多久，手机在桌面震了两下。

宋司吟指尖顿了顿，划开屏幕看到“姚振庭”三个字，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喂，振庭哥。”她刻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司吟，厉昀琛把你送到家了吗？”姚振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温和，可宋司吟听着，总觉得耳根有点发烫。

她瞟了眼玄关处还没来得及收的男士外套，刚才厉昀琛说车里暖气足，进门时随手搭在那里的，布料上还留着淡淡的杉木味。

“没、没有啊，”她咽了下口水，心虚地把视线移开，“他半路接了个电话，就先去忙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传来姚振庭轻笑的声音：“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一个人不安全。对了，下周策划案提交之后，我带你去看电影吧？最近有部爱情片口碑不错。”

宋司吟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脸颊悄悄升温。

她看着花瓶里的白玫瑰，想起厉昀琛刚才临走时说“方案没问题，早点休息”的模样，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好啊，到时候再约时间。”

挂了电话，客厅里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音。

宋司吟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束白玫瑰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把厉昀琛的外套叠好，放进玄关的收纳盒里。

她总觉得，要是被姚振庭看到，又要问东问西了。

第二天早上，宋司吟踩着上班高峰的人流进了公司。

电梯里挤满了人，她缩在角落，指尖还在反复确认包里的策划案U盘。

昨天厉昀琛已经看过初稿，说没什么问题，可一想到要面对姚银铃，她还是有点紧张。

果然，刚坐到工位上没十分钟，部门助理就过来了：“宋司吟，姚总监叫你去她办公室。”

周围同事的目光瞬间投了过来，宋司吟捏了捏文件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总监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她敲了两下，就听见姚银铃不耐烦的声音：“进来。”

姚银铃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头也没抬：“策划案呢？给我看。”

宋司吟把文件夹递过去，站在桌前，看着姚银铃翻开方案。

女人的指甲涂着鲜红色的甲油，划过纸张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听得她心里发紧。

没一会儿，姚银铃就皱起了眉，把方案扔回桌上：“宋司吟，你这方案怎么做的？这里的预算分配太模糊，还有这个活动流程，逻辑根本不通顺。”

宋司吟抿了抿唇，小声说：“姚总监，这些都是按照厉总的要求做的，他昨天已经看过初稿，说没问题。而且厉总那边是甲方，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以他的意见为准？”

“甲方？”姚银铃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讥讽，“宋司吟，我才是你的上司！难道我连改你方案的资格都没有了？”

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