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了一声，装镇定：“我谈过五段情，在这方面，我还是比你有经验。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单这么多年，不知怎么疼人。”

厉昀琛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转往门走。

姚振沉默了几秒，脑里飞速权衡。

他们俩是多年老友，后来又一起在商圈打拼，十几年的情，怎么就因为一个女人，变得这么别扭？

，没了刚才的漫不经心。

厉昀琛听完，只是淡淡冷哼了一声，没再反驳，推门走了咖啡馆。

可一想到厉昀琛看宋司的神，那神里的度，他到现在都记得。

“最好连接近她的心思都没有。”姚振加重了语气，突然想起什么，皱起眉，“对了，你怎么知我盯得很？不会是一直在留意她吧？”

“那你应该知该怎么。”姚振松了气，觉得这话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合作归合作，私事归私事，别混在一起。”

他确实觉得自己最近有啰嗦，尤其是在宋司的事情上，总怕什么岔。

刚才厉昀琛说的那句“没有不透风的墙”，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掏手机，开和宋司的聊天框，想给她发句“晚上一起吃饭”，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下去。

玻璃门合上的瞬间，姚振看见他拿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动，不知在给谁发消息。

“老厉，”姚振叫住他，语气了些，“你我都这么多年的情了，我不希望因为宋司，而让你我翻脸。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为了这事伤了和气。”

姚振脸一，有尴尬。

走到门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看了姚振一，语气里带着调侃：“不用你来说，你爹味真是越来越重了。我记得你和我同龄吧？”

他看着厉昀琛整理袖的动作，心里突然有发堵。

厉昀琛又笑了，这次笑声比刚才明显些，带着嘲讽：“放心，你盯得这么，我哪有接近她的机会？”

姚振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咖啡馆里的空调有凉，姚振端起冷掉的拿铁喝了一，苦涩的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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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昀琛正准备拉开椅的手顿了顿，回看他，神平静得像一潭：“我也不想。”

厉昀琛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搭在臂弯里，起时居临下地看着姚振，声音里带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你可以盯得再一些，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城西项目的诱惑太大，厉氏的实力摆在那儿，只要合作成了，姚氏至少能稳赚两年。

他只知，城西项目的合作一旦开始，他和厉昀琛见面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而宋司……他不敢再想下去。

“合作可以。”姚振终于开，语气带着警告，“但你不能和宋司走得太近，工作之外，最好别单独联系。”

他不知厉昀琛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