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执着

宋司吟的呼吸顿了顿，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桌上的文件袋。

文件袋的边角被她捏得有点皱，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乱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说“厉总请自重”，然后转身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厉总，您……”她刚开口，就被厉昀琛打断了。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的温度比她高，带着点烫人的热度，让她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厉昀琛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低地笑了一声：“怕我？”

“我没有。”宋司吟抬起头，终于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让她觉得有点晕乎乎的。

“厉总，我们是合作关系，应该保持专业的态度。”

“专业的态度？”厉昀琛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桌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只跟你保持合作关系呢？”

宋司吟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落在厉昀琛的侧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微光，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冷硬，多了几分温柔。

就在这时，宋司吟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姚振庭打来的。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接起电话：“姚总？”

“谈完了吗？我在楼下等你，赶紧下来。”姚振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点催促。

宋司吟看了眼厉昀琛，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了然。

她深吸了口气，对着电话说：“快了，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她站起身，拿起文件袋：“厉总，项目的重点我已经跟您说清楚了，后续有问题我们可以线上沟通。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了。”

厉昀琛也站起来，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再坐会儿？”

“不了，谢谢厉总。”宋司吟避开他的目光，快步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厉昀琛，“厉总，下次开会，还是线上吧。”

厉昀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低低地笑了：“好啊，听你的。”

宋司吟逃也似的走出会议室，进了电梯才敢大口喘气。

电梯壁的反光里，她看到自己的脸通红，连耳朵尖都透着粉色。

她抬手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一想到厉昀琛刚才的眼神和那句话，心跳又忍不住加快。

走出厉氏大厦，姚振庭的车还停在门口。宋司吟坐进副驾，刚系好安全带，就被姚振庭一眼看穿：“你脸怎么这么红？厉昀琛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宋司吟赶紧别过脸，看向窗外，“可能是会议室里有点热。项目谈完了，我们回去吧。”

姚振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宋司吟靠在椅背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