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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一支毒箭,精准地命中了姚振庭的某处旧伤疤。
门外的呼吸声陡然变得粗重。
“谁说我不是非她不可!”姚振庭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戳穿心事般的狼狈和愤怒。
厉昀琛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他一边凶狠地肏干着,听着宋司吟越来越激昂甜腻的哭吟,一边用最平静的语气,撕开最血淋淋的过往:“你以前和江雪玉谈的时候,不也是说非她不可?为了她,甚至可以放弃家族继承权。现在呢?江雪玉在哪里?你身边站着的人,又是谁?”
“江雪玉”这三个字,如同一个魔咒,瞬间抽走了姚振庭所有的力气和气势。
门外的愤怒和质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那段刻骨铭心却无疾而终的初恋,是他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疤,也是他面对厉昀琛时,始终无法理直气壮的原因之一。
而房间里,宋司吟的呻吟声在厉昀琛凶悍的、毫不留情的征伐下,达到了又一个顶峰。
那声音甜腻、浪荡,带着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致愉悦,清晰地传入姚振庭的耳中。
他仿佛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他珍视的女友,正被他的发小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侵犯,并且……沉溺其中。
良久,门外传来姚振庭颓丧到极致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几乎微不可闻:“……天亮之前……记得把她……还给我。”
说完,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真正地、沉重地、一步步地远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仿佛带走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只留下无尽的狼狈和空洞。
门外的威胁彻底消失,世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房间里激烈的情事仍在继续。
厉昀琛听着姚振庭远去的脚步声,嘴角那抹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弧度加深了些。
他并没有立刻停止这场单方面的、激烈的侵占。
姚振庭的退让,非但没有让他满足,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想要彻底烙印和占有的欲望。
他双臂用力,将宋司吟软绵绵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月光透过舷窗,清晰地照亮了她此刻的模样。
双眼依旧紧闭,长睫被泪水濡湿,黏在眼睑下,脸颊潮红似火,唇瓣红肿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
整个人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蹂躏过后,依旧在枝头颤巍巍绽放的、带着露水的娇花,美丽而脆弱,全然依附于他。
厉昀琛打横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身,就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抱着她,在房间里缓慢地踱步。
每一步的移动,都带来细微而深入的摩擦和顶弄,让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在她湿滑紧热的甬道内,持续地、缓慢地抽送着。
他低头,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去,用一种带着极致诱惑和不容抗拒的磁性嗓音,低声哄道:
“宝宝……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要直接抵达她梦境的最深处。
“看看……现在是谁在肏你……嗯?”
说话的同时,他托着她臀瓣的手臂微微用力,向上掂了掂,腰腹配合着向前一顶,做了一个极其深入的、研磨式的动作。
“哼嗯……!”宋司吟被他这突然的深入刺激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花穴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
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本能地伸出双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无意识地蹭着,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占有。
厉昀琛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却又无法清醒回应的模样,心底深处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和焦躁。
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她清醒的、带着挣扎或沉沦的眼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