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位收拾东西，姚振还站在旁边，脸难看，却没再说话。

刚电梯，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她怎么也不敢信，宋司家境普通，全家都靠她这份工作撑着，以前就算被骂哭，也从没提过辞职，今天怎么突然气了？

姚银铃被她噎了一下，随即冷笑：“行啊，你还有骨气。既然你这么急着走，我同意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声音轻却定：“你别瞎猜了。”

宋司惊讶地走过去：“怎么这么快？你不是还在上班吗？”

厉昀琛推开车门走下来，接过她手里的纸箱，把副驾驶的门打开，语气带着认真：“只要某人需要我，我就能一直这么快。”

她了，转走办公室，脚步都轻快了些。

她看着姚振焦急的睛，语气平淡：“没必要了，反正我走了以后，你没过多久又会找新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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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要提前一个月申请，你不知公司规定？”姚银铃拿起辞呈翻了翻，语气又起来，“这个月你还得在这儿，不然工资一分没有。”

宋司没回答，也没看他里的慌。

宋司松了气，心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是姚振，他追了来，西装外被风得有些，额前的碎发贴在肤上，语气带着恳求：“司，别走行不行？我们再谈谈，我哪里不好，我都改。”

“我要辞职。”宋司从包里拿早已写好的辞呈，放在姚银铃面前的桌上，“这是我的辞职申请。”

公司里向来横着走，以前不怎么刁难宋司，对方都忍着，今天居然敢反驳？

姚银铃盯着辞呈，睛都睁大了：“你要辞职？”

挂了电话，宋司心里甜甜的，连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快了些。

姚振愣住了，里满是震惊，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我怎么会？司，你到底在说什么？是不是厉昀琛跟你说了什么？他是不是故意挑拨我们？”

她看着厉昀琛发动车，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突然觉得，离开姚振，离开姚氏，或许是她过最正确的决定。

这半年在姚氏受的委屈、看的脸，好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说完，转快步往前走，背包带在肩上晃了晃，没再回。

抱着纸箱走写字楼时，光正好，她抬就看见路边停着辆黑宾利，车窗降下，厉昀琛穿着件黑衬衫，正笑着看她。

姚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风把她的长发起来，像一再也抓不住的光。他想再喊她的名字，咙却像被堵住，什么也说不来。

宋司坐车里，闻到熟悉的杉木味，心里的最后一不安也消失了。

电话那的厉昀琛声音温和，带着调侃：“当然可以，随时迎。”

宋司把个人品装包，拿手机给厉昀琛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我收拾完东西了，”她的声音不自觉下来，带着笑意，“我可以直接去你公司吗？”

宋司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到他掌心的温度，却只觉得陌生。

“不了。”宋司说得脆，“工资有没有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