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候觉得梦的觉，比清醒的状态下要妙得多。

她跟着厉昀琛转，没再看后的姚振，也没再看宴会厅里的喧嚣。

她转看向姚振，语气里带了没好气：“我和你都分手半年了，我喜谁、想和谁在一起，得到你来评判吗？”

厉昀琛看着姚振失魂落魄的样，没再理会，只是低看向宋司，神里满是情，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我们走吧。”

姚振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来。

姚振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不甘心地追问：“难你就这么原谅他了？他当初对你的事，对你来说不是伤害吗？”

厉昀琛没说话，只是看着宋司，手掌微微用力，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宋司眨了眨，认真地说：“我从来没怪过他，又何来原谅？”

他终于明白，宋司这次是真的喜厉昀琛，喜到可以不在意那些过去的事，比当初喜他多得多。

姚振反应过来后，急得声音都了些：“可那是在你和他还没往之前的！甚至在我和你往之后，他依然这事！宋司，你清醒，这卑劣肮脏的人，你还要喜他吗？”

如今在说什么话也没用了，反而越发衬得他像个小丑。

不以前发生过什么，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而且她并不讨厌那些梦。

他鸦黑瞳眸幽邃如夜，宋司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更红了。

她没有生气，反而心里有慌慌的，像揣了只撞的兔。

她想起那些模糊的清晨，厉昀琛会给她准备好温和早餐，会帮她盖好踢掉的被，那些细节里的温柔，比“侵犯”这两个字更让她在意。

他没想到，宋司居然喜厉昀琛到这个地步，可以原谅他过的一切龌龊事。

一灰心丧气的觉涌了上来，姚振往后退了一步，神里的郁渐渐变成了落寞，再也说不一句挑拨的话。

她攥了攥厉昀琛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不怪你啊。”

晶灯的光落在他们后，拉两叠的影，一步步走这满是虚伪与旧影的地方。

不过，回去以后她还是要好好盘问厉昀琛，他到底还过什么。

厉昀琛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握着她腰的手也温柔了些，指腹轻轻挲着她的裙摆。

他看着宋司看向厉昀琛时里的柔光，那是以前和他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酸。

宋司了，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指尖到他西装下温的手臂，心里的。

这话一，不仅姚振愣住了，连厉昀琛都微微睁大了睛，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厉昀琛的手掌始终护在她的腰后，清冽的杉木味萦绕在鼻尖，宋司偷偷抬看他，正好对上他低看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都漫开了淡淡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