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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乔令熙人生中极少数反应迟滞的时刻。
为了这样一个意料之外,单纯只是为了求操而发出的亲吻。
看来她真的是被鸡巴操嘴操得脑子废掉了,养不熟的宠物,竟然也会主动傍近主人,咕噜咕噜地蹭着他示好。
他没给她立过规矩多少,几乎是放养,所以从来不觉得她只能经过他的允许,才能触碰他。是她自己,一直以一种被强迫的心态,在和他相处。
现在是逼痒得受不了了,所以才会这样哀求他,要被鸡巴通通逼。
一副骚浪样,嘴上认了主,身体可没认,爽够了之后就翻脸不认人,还叫他去找别人泻火?
按照她的逻辑,她忍不住想要挨操的时候,如果身为主人的他刚好不在身边,那她是不是同样可以做出这副淫贱样子,对着给她甜头的男人摇尾巴,张开双腿,要他插进来?
这样一个操不熟的母狗,居然在亲吻他的面颊?
他应该推开她,阻止她。
但这样的想法却只出现了几秒钟,他便极为烦躁地意识到,弥泱的嘴唇还在轻轻柔柔地对着他的面颊嘬。
连亲嘴都不敢。
废物。
他转过脸,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面颊压过来,自暴自弃地将嘴唇迎上去。
她的口腔经过刚刚那一番抽插,已经不需要费心思撬开,自动就伸出了软软的舌头,将他迎进去。
但她整张嘴其实已经被插麻了,所以连接吻都接不好,舌头笨拙得要命,由老师变成了学生,口水都不知道要吞,只知道伸着收不回去的舌头,轻喘着用鼻子发出淫叫。
舌头纠缠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嘴里有他的味道,呼吸里也是。
明明被标记得这么彻底,怎么能转头就忘?
乔令熙叼着她的舌头,心想她需要重新被标记。
他松开弥泱的唇瓣,握着她的后颈将她拉远,拉到臂弯中搂着,在她难耐的目光中伸过来另一只手,将她胸前的两颗跳蛋摘下。
饱满挺翘的两只奶子上,原本有些内陷的乳头已经完全凸起,变成两颗硬硬的小石头。
想舔。
说实话。
他现在想舔她。
他也诚实地伸手对着其中一颗奶尖弹了弹,收获到的是一声猫叫似的舒爽哼唧,然后臂弯中这个已经发骚到失去理智的女人,竟明显地对他挺了挺胸,像在渴望着他再更多地折磨一下这两个骚奶子。
“不行,”他今天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弥泱听后,又摆出了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害得他假惺惺地心软了一下,手指抚摸着她的唇瓣,伸进她的嘴里,享受着她讨好地舔舐。
他压住她的舌头,看着她完全变成了一副等待着被主人临幸的样子,柔声说道:“主人也很想舔你,很想操你,想将鸡巴埋进弥泱小姐的母狗逼里,一晚上都不出来,给骚母狗灌精灌尿,灌到装不下,喷出来。”
一段话,说得弥泱又想起了前几日,被他在逼里灌尿,结果装不下,只能对着他扒开臀瓣,请求他对着屁眼淋尿的场景。
她的身体太饥渴了,在体内积蓄了一晚上的欲火找不到出口,仅仅只靠想象,就被冲刷得再次轻颤不已。
她的腿都在抖,屄穴骚水流了一屁股,身下的桌面被打湿出一圈明显的水痕。
乔令熙捏住她的下巴,问她:“喜欢那样,是吗?”
弥泱不敢回答。
她连想都不敢再想,怕自己的性癖太脏,暴露出来太难堪。
男生却完全会意,不再逼问她什么,只是咬着她涨得通红的耳朵说道:“刚好,弥泱小姐的母狗逼需要再次认清楚,谁才是它的主人。”
他一把将她从桌上端起,端进浴室,安置在马桶上。
冰冷的便器就在她身下,贴在她裸露的腿根处,凉得她直打哆嗦。
而她是更为温暖的,属于主人的肉便器。
这样的认知令她又痛苦又期待。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变得这样无可救药。
突然间,乔令熙倾身过来,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安抚意味浓厚的吻。
她瑟缩着眼神看向他,听见他说道:“没事的,标记而已。你标记我那么多次,不仅尿到了我的鸡巴上,还尿到过我脸上,我都是欢迎得很。所以,弥泱小姐,放轻松,好吗?”
恶魔在勾着人堕落的时候,都会伪装成天使。
他的相貌已经足够迷惑人,再配合着这副温温柔柔的语调……
弥泱不自觉放松下来。
“把腿抬高,抱好。”
察觉到她配合的态度,乔令熙间短地发出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