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呜呜,嘴巴要被操穿了。
“不……唔……”
沾满了唾液的性器却在这时候突然她嘴里拔出来。
“好啦,那么久远的醋,我也不会老是记着。”乔令熙佯装低沉的语气在听到弥泱有些害怕的呜咽声后,又变得轻柔起来。
居高临下垂眼看着她的男生,左右耳朵都戴着耳钉,其中右耳的耳骨处还戴了两个,一张脸漂亮得透着股邪性,说话的语气也邪恶,怎么看都是要勾着女孩子心甘情愿堕落到脑子都被操穿的恶魔样。
青筋暴起的性器缓缓她面颊上搓动,像是在将她的脸当成抚慰鸡巴的肉垫子。
“……只是突然想起来第一次操嘴的感觉,太爽,所以那时候才会忍不住,把你的嘴都操烂。这次我会温柔一点的,好不好?”
说着温柔一点,一开始的确还算温柔。
两年没这样操过她的嘴了。
去年暑假期间虽然趁她睡着时有用龟头顶着她的嘴唇蹭,但没有撬开过她的口腔。现在她吞得这么吃力,自然得要慢慢地让她适应,将口腔和喉咙都重新开发。
龟头将她的脸颊撑得鼓起来,她尽力将舌头摊平,小口小口地从鼻腔吸着气将他容纳进去,却由于嘴巴合不拢,而从嘴角不断地渗出唾液。
这样看起来还真像是馋鸡巴馋得流口水了,一副痴相,骚得要命。
乔令熙忍住要握着她的脑袋,将她的嘴巴当成飞机杯操的冲动,扶着鸡巴一点点往里挤,挤到她快要窒息时,又抽出来,将整根肉柱贴着她的脸磨,从嘴角一直磨到红得滴血的耳根。
沉甸甸的鸡巴头敲击着她的面颊,羞辱意味十足,却让她不自觉夹紧了腿,眼神更加迷离。
如此反复地扩充之下,她的口腔终于做好了准备。
他抓着她的后脑勺,将性器直直地撞上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往里深入。食管挤压着气管,让可以吸入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于是她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他控制着。
要窒息了,一张脸被插得通红,可脑袋怎么变得晕晕乎乎。身体的反应好强烈,明明喉咙被挤压得好不舒服,但下体却不停地在颤抖,身体里像是有烟花在炸开。
她攀着他大腿的手渐渐脱力,直往下滑,身体在怪异的高潮下直哆嗦。
他却在这时候停下来,往外撤出了一点。
性器压着她的舌头,等待着她从这波快意中恢复过来,才握着性器匆匆自己撸动了几下,最后选择了抵着她的舌面射出来。
淫靡的乳白色液体布满了她的口腔,粘连在她的嘴唇上,下巴上。
乔令熙蹲下身子,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伸手替她将已经操得合不拢的嘴巴合上,抹干净残余的精液。
“咕噜”一声,是她在恍惚状态下也会做出的本能反应。她将射满了口腔的精液吞了进去。
因为以前的乔令熙不仅会要求她好好地,一滴都不漏地吞下去,还会要她张开嘴给他检查到底吞干净了没有。要么会恶意地射在她的面颊上,用精液给她洗脸。
嘴里的精液说实话,没什么味道,只是黏黏糊糊的,她吞起来只要克服心理层面的障碍,就没有任何生理上的不适。
这样色情的羞辱,几乎已经将她改造成了一个专属于他的精液罐子,在两年后的今天,仍旧让她不自觉地就做出了这种顺从的反应。
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时,弥泱发现自己正被男生圈在怀里,轻柔地亲吻着额角和眼睛。
泪水不自觉地就从眼角渗了出来。
他尝到了,但以为是自己刚刚做得太过分,瞬间有些慌了神。
“弥泱……”他抚摸着她纤细的脖颈,轻声问道,“我弄疼你了吧?不喜欢的话,那我下次不这样了。”
弥泱却摇摇头:“……没有不喜欢,我只是,比较爱哭而已。”
真的很爱哭。
舒服了要哭,难过了要哭,开心的时候也哭。
眼泪本就是让人兴奋,激起凌虐欲的坏东西。
她真是……
无形当中又给了很过分的暗示,暗示他可以再恶劣一点。
所以他低下头去,不停地亲吻着她,一直从她的唇角亲到她的脖颈。在性器进到的最深的位置停下来,贴在那里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同时轻声说道:“好爱你,宝宝。可是宝宝的嘴又变笨了,下次给你再准备一根鸡巴,就安装在墙上,你自己先试着吞,能吞进去了,再来吃我这根,好不好?或者两根一起舔,舔完就能两根一起操你,怎么样?”
啊……
好啊。
她好久都没有做过这样出格的事情了,虽然被他说得内心一阵阵羞耻,但身体的记忆却完全崇尚着这种毁灭性的快感。
好怀念,这种怀念给回忆本身也增添了一种抒情的美感。
酒意混杂着色欲,让她给出了异常诚实的反应。她主动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亲他的唇瓣,给出了无声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