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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吗?骚宝宝。”乔令熙舔了舔嘴唇,将她的腿根摁住,掰得更开。看着这口娇娇嫩嫩,被浇得晶莹剔透的骚逼,又忍不住将嘴唇贴过去,连续亲了好几口,“喷成这样,是喜欢主人给你当尿壶,这样玩你吧?”
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男生,将她当成了一道专供他享用的甜品,连喝尿都喝出了凌辱感。
好变态。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也同样变态。竟然在这样秩序完全崩坏的玩弄下,生出了比单纯舔逼扭曲得多,也猛烈得多的快感。
脑子也被玩坏掉了。
下次还想这么玩。
在他的逼问下,弥泱不得已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主人怎么玩我,我都喜欢。”
钻石乳夹将她的身体点缀得像礼品,精致而美丽。她的下体却在无意识地抽搐,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下被肏熟扇肿的一口母狗逼和后穴那张嘴在一抖一抖地夹缩着,像在热情邀请着要吞进去同样的东西。
乔令熙这下是真笑了。
他重新低下头去,对着已经被肏成深粉色,柔媚外翻的蚌唇说道:“喜欢的话,宝宝现在该说些什么呢?”
弥泱一时间没说话。
她只是在想,乔令熙对她来说,真是个十足的坏蛋。
他将她调教得对他的身体有些成瘾,只要贴近就会产生近乎贪婪的渴望。渴望着他的体温,他的味道,还有覆上来时全然能够将她包裹的安全感。
那样一副充满了暴力性美感的躯体,肤色和体型都和她差别很大,蛮横无理地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她老是会趁着他转过身时偷偷看他,却在他凑上来时害羞地将目光移开。
可她内心是想要他的。
想要被他干穿,被他填满,被他灌到溢出来。
他问她,现在该说些什么。
这个问题通往着唯一的答案。
对他的渴求令弥泱摆脱了羞耻心。她将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轻抚着他最明显的那条青筋,轻声说道:“想要主人,尿进来。”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就因为回忆着这个刺激的玩法而激动不已,双腿难耐地绞紧,勾在乔令熙的脖颈后,爽得好像马上就要高潮。
乔令熙的呼吸喷撒在她的肉屄上,她不自觉涌出了更多的淫水。而他注视着她的反应,很温柔地说道:“可是主人被宝宝弄硬了,现在尿不出来。不如这样,宝宝先用哪张嘴让我射出来,就尿进哪张嘴好不好?”
先用哪张嘴呢?
弥泱的肉屄才被他吃了好久,才经历过几波高潮,包括后穴也在被他的手指抽插奸弄着。
要休息一下。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嘴。
她攀着男生的肩膀,在他面前跪下来,跪在他的胯间。一张脸羞涩地抬起,连同眼睛也一起看向他那根已经硬到上翘的凶悍性器。
按道理在这时候,他就得按住她的后脑勺,扶着那根鸡巴羞辱性地扇过来,将她的面颊扇红之后,再撑开她的嘴将她的口腔都塞满了。
但他这次却没有,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细嫩干净的面孔就这样垫在粗壮的鸡巴下面一点一点地蹭。很讨好的姿态,迫不及待地要将用来亲吻的嘴变成接尿的容器。
本就狰狞的性器被她的小脸衬得更为夸张,他沉沉地喘息着,克制着要摁住她的脑袋粗暴操进去的冲动,打算至少在这样的时刻,得表现得温和一点。于是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脖颈,将主动权交给她,仰头滚动着喉结命令道:“舔吧,都是你的。”
小小的,柔软的舌头急切地缠上来,很快就将整根鸡巴都舔湿。
弥泱其实不太习惯由自己来掌握节奏,一开始也舔得略生疏,但他全程都没有催促,很缓慢地抚摸着她的脖颈和耳朵,似乎在鼓励着她慢慢来,不要急。
她被他摸得耳朵通红,动作也渐渐娴熟,嘴唇从龟头亲到囊袋,叼起来轻嘬几口后,又回到顶端张口将龟头纳入,尽力地摊平舌头,让他硕大的顶端深入口腔,用喉头给他按摩。
配合着双手抚摸囊袋的动作,乔令熙看到她的口水从唇边溢出,顺着柱身淌下来。面色越来越痴迷,屁股竟然骚浪地翘起,像发情的骚母狗一样轻轻摇晃起来。
他落在她头顶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终于忍不住压着她的脑袋叫她把喉咙打开,一下一下地操弄着她的嘴穴。
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又抽出来,将整根鸡巴在她脸上厮磨,啪啪地拍打上去。
快射了,他没有选择射在她嘴里,而是射在了她的面颊上,将她红红的脸当作最佳的精盆。
弥泱的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没有腥膻味,透着一股令人着迷的清香。伴随着精液彻底射出来,鸡巴在她面颊上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