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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长辈们,他们都在。。。哈啊。。。嗯昂~“
“那还请霍总小声一点咯~”
似乎是感觉到羞耻,他闭上了双眼,手肘撑在身后,他的双腿还不能自主移动,我却感觉到他在暗暗用力,不是抵抗,而是配合着把裤子褪下。灰色布料被顶起的尖端已经被液体浸透,湿答答地完全贴在肉茎上。
”霍总。。。你前面好湿啊。“
”别。。。别说。。。“ 他羞耻地别过脸,双眼却开始泛红,一点点湿意从眼角泛起,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果然,还是想要看他哭出来。
“怎么不让人说啊?不仅要说,还要做。” 手上一个巧劲儿,肉根从布料中弹了出来,顶端的体液还拉着丝。
“你!。。。。唔哼~”他惊讶得瞪大了双眼,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大胆,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就闭上了嘴巴,生怕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
我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戳着饱满圆润的前端,时不时用指甲抠弄着上面微张的小孔,看着柱身慢慢肿胀时不时地抽动;自身分泌的淫水已经打湿柱身,甚至慢慢在往下滴水,就着液体的润滑套弄,顺着肉沟上下滑动;感觉霍景山全身禁不住地筋挛;偷偷瞄他的表情,绯红着脸颊,双眼紧闭,由于用双手撑着身体,只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但是漏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抽气的闷哼却涩得要命。
“……再这样我真的会。。。”
他像是快忍不住了,声音破碎,“会、弄脏你。”
他的腹部蜷缩又舒张,腹部肌肉的轮廓随着呼吸逐渐加深,又拉长。
估计他是撑不住了,双手一个发力把身子撑坐起来,一把把我抱住,我却轻笑了一声,指尖一点点加深动作,那力道温柔、缓慢,像是在安抚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猛兽。
虽然看不到他水光潋滟楚楚可怜的双眼,耳边是他喘息闷哼的声音,鼻尖是他动情的味道,也感觉到了满足感。
霍景山忽然像是被点燃了最后一根神经,低吼一声,猛地抱紧我,把额头埋进我肩窝,身体狠狠一震。可就在那一刻,我却按住了他,像扣住即将泄洪的闸门。
“还没到时候。”我低语,像是恶魔贴着他耳畔轻笑。
他的身体僵住,呼吸乱了,像一只被驯服到极致却偏偏还被吊着的猎豹。就在我怀里,他彻底懵了,神情迷茫、羞愤,像被连根拔起的信任和理智在烈焰中挣扎。
这样的拉扯,我又玩了两三回。每次都在他几近崩溃边缘停下,轻轻一按,轻轻一放——仿佛他的喘息和颤抖,只是我的某种试验数据。
终于,他忍不住了。
“林若若!!”头顶响起震耳的怒吼,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掀翻在地。指尖一空,我回头看见霍景山手撑地面,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脸色冷得吓人。
管家听见动静急匆匆推门而入,将霍景山扶回轮椅。他的指节苍白,指甲深深陷入扶手,整个人像是风暴的中心。
“霍——”我张了口,想说点什么。
可霍景山冷冷打断了我,语气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情绪,甚至比对陌生人还要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