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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几乎失声,全身抖厉害。
穴口的括约肌习惯入侵,我换上粗一点的大拇指,缓缓地进出按压,每一下都带着更深的力度和节奏,探寻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每当我想要把手指抽出来,那小嘴就开始层层套住,紧紧缠绕,像是在无声地挽留我,不肯放开。
从霍总带来的包里翻出穿戴道具,熟练地穿上,假阳具抵在已经松软的入口处轻轻磨蹭。
“霍景山。”我喊他的名字。
“……嗯? 怎么了?“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我要进去了。“ 我郑重其事的跟他说。
”要做就做,快点!……嗯!啊……“ 得到他的回应,我一鼓作气进到底。
接下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暴风雨,我一寸寸开垦,次次精准落在他的敏感处,狠狠开凿。直到推开那道防线,他才闷声吸气,却没有再拒绝,反而微微抬腰,让我更深地进入。
当我按住他的腰时,他反而主动收紧双腿,将自己完全交给我,甚至刻意用力去迎合每一下。喘息与碰撞交织,床垫被压得微微下陷,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到耳尖,被我用舌尖带走。
他微微仰头,唇间溢出带着颤音的低吟——那不是被迫,而是彻底沉沦后的回应。
他已经快被我逼到极限——呼吸急促得像是在烈火里翻滚,腰线一次次绷紧,指尖死死扣着床单,掌心都被捏得泛白。
他会在高潮前忽然睁大眼,像是被推到悬崖的边缘,然后整个人被卷入潮水般的战栗里。
就在那股快感冲到顶点的前一秒,我突然停下动作。霍景山猛地睁开眼,瞳孔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悬在半空,呼吸急促得几乎带着哭腔:“……你停什么?”
我反而慢下动作,抚上他的胸口,俯身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带笑意:“还想要吗?”
他喉结剧烈滚动,眉间染上一抹急切的红晕,连腿都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本能在乞求。
我不急不躁,一只手用指尖玩弄着他胸前的肉粒,拈弄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手指轻轻在他腰窝画着圈,吊得他的欲望一点点升高。
“想要,就叫我一声——老公。”
霍景山的脸瞬间涨红,咬着牙别过头,做着最后的倔强。可药效让他全身颤抖,声音都有些颤抖:“……趁人之危……”
我笑着吻上他泛着薄汗的下颌,舌尖轻轻掠过那条紧绷的线,却故意慢慢退出,留下一片空荡的渴望。
他怔住,眼底涌出一层雾气,似乎在犹豫,可下一秒就彻底崩溃,含糊而急切地低声唤:“老公……求你……”
像是被这两个字点燃了什么,我再也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床被我们的碰撞撞得嘎吱作响,节奏急促又凌乱。中途换了好几种姿势——背面、侧面——每一次变换都让他的喘息更乱。若不是他的腿还不能长时间站立,我恐怕会让姿势更多、更狠。
闷哼声与被咬破的呼吸交织在空气中,像是要把理智一点点剥离。直到他意识模糊,眼神涣散,整个人只能在我怀里颤抖着,被动地承接我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快感汹涌得让他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只剩下被欲望淹没的呼吸与颤栗。
等风暴过去,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彻底失去方向。全身上下都是被我或嘬或咬出来的红痕,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和水汽让他的肌肤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