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躲在图书馆的书架后，像个变态一样透过缝隙盯着楼下服务台的林晓。

他说好不来的，但这一周脑子里全是她臀部在他手里弹软的触感，还有她红着脸说"有人来了怎么办"的样子。

林晓今天穿了条深蓝色连衣裙，布料比上次的棉质长裙更贴身，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她每次转身拿书，裙摆就会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陈年看得口干舌燥，裤裆早就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在这里藏了四个小时，看着林晓整理书籍、帮老人查资料、和学生低声交谈。有几次她抬头环顾，目光扫过他藏身的区域，陈年就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她始终没发现他。

落日将图书馆染成橘红色时，林晓开始收拾东西。陈年看着她把工作牌放进包里，和同事道别，然后推开玻璃门走出去。他等了几分钟才跟上，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林晓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看手机。她拐进了一条人少的小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影婆娑。陈年加快脚步，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姐姐。"他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喊道。

林晓猛地回头，眼睛瞪大："你怎么——"

陈年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向路边一张半隐蔽的长椅。长椅旁边有根粗大的石柱，正好挡住来自主路的视线。

"放开！"林晓挣扎着，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就一下..."陈年把她按在长椅上，自己跪在她面前，仰起脸时已经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姐姐，我这一周都在想你...让我摸摸好不好？就摸一下..."

他的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发颤，像个讨糖吃的小孩。林晓的手抵在他肩膀上，力道介于推开和拉近之间。

"不行..."她摇头，但呼吸明显乱了，"上次已经..."

陈年趁机把脸埋进她大腿间，深深吸气。隔着连衣裙布料，他能闻到林晓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淡淡的清香，还有一丝更隐秘的、属于她私处的气息。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抽痛，前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你好香..."他喃喃道，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停在裙摆边缘，"姐姐，让我看看..."

"不行！会有人..."林晓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陈年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下面是一条浅色棉质内裤，中央有块小小的深色痕迹。

陈年用鼻子蹭那块湿润的布料，听到林晓倒吸一口气。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了一下，尝到微咸的味道。

"陈年！"林晓抓住他的头发，却没有用力拉开，"别在这..."

"那我们去哪？"陈年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姐姐家？"

林晓咬住下唇，没回答。陈年知道她不会答应——这太超过了。但他也看出她的抗拒不像上次那么坚决。她的腿微微张开，膝盖蹭着他的肋骨。

他不再询问，直接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拉。林晓下意识夹紧大腿，但陈年固执地用手指撑开，把脸埋进她裸露的阴部。

"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