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在浴室里搓洗到皮肤发红，还是觉得那股古龙水味挥之不去。张晟射进去的东西无论洗多少次，皮肤深处似乎都渗着精液的腥膻气。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陈年的消息带着小狗般的欢快：【姐姐，今天能见面吗？我数学考了满分！】

林晓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发抖。她应该拒绝的，下面还肿着，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摩擦的疼痛。可当指尖无意识划过锁骨上的咬痕时，小腹却窜过一阵熟悉的燥热。

【七点，老地方】她回复完就愣住了——这算什么？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完就急着见小情人？

"疯了吧..."林晓把脸埋进湿毛巾里，却闻到毛巾上沾着的，属于两个男人的混合气味。

陈年比约定时间早到半小时，穿着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在路灯下蹦蹦跳跳地冲她挥手。林晓胃部一阵绞痛——他看起来那么干净，发梢还带着浴室香波的味道，而自己裤子里还沾着张晟的精液...

"姐姐！"陈年扑过来抱她，鼻尖在她颈窝处小狗似的乱蹭，突然僵住了，"你换洗发水了？"

林晓心跳骤停。张晟确实往她头发上喷了那种昂贵的男士香水。"图、图书馆新换的洗手液..."她慌忙推开他，"考卷呢？给我看看。"

陈年得意洋洋地掏出卷子，眼睛亮晶晶地等着表扬。林晓努力集中精神看那些分数，可腿心突然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张晟射得太深了，现在还在往外流...

"姐姐怎么心不在焉的？"陈年凑近她耳边，手已经不老实地摸上她腰肢，"是不是...想我了？"最后三个字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让林晓膝盖一软。

她应该拒绝的。可当陈年把她推到小巷墙上时，身体却自动摆出了迎合的姿势。少年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牛仔裤，手指探入时突然顿住。

"怎么这么肿..."他皱眉，指尖沾了沾凑到鼻前，"这个味道..."

林晓心脏快要跳出喉咙。陈年却突然眼睛一亮："姐姐该不会...自己偷偷玩过了吧？"他居然兴奋起来，"是不是一边想我一边..."

没等她回答，陈年已经急吼吼地掏出自己硬挺的阴茎顶上来。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闷哼——林晓是因为疼痛，陈年则是因为异常紧致的包裹感。

"哈...夹得这么紧..."陈年咬着她的耳垂喘息，"姐姐自己弄的时候...是不是想着被我强奸？"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林晓心脏。她猛地夹紧内壁，换来少年一声愉悦的呜咽。太讽刺了，此刻真正强奸过她的人正在学生会办公室喝着高级红酒，而她的小男孩却在她体内快乐地驰骋，还天真地以为她是处女般紧致...

"啊...要到了..."陈年突然抱紧她的腰猛烈冲刺。林晓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张晟留下的痕迹。这种诡异的覆盖感让她浑身发抖，居然也跟着到了高潮。

事后陈年帮她整理衣服时，突然盯着她锁骨看了好久。"这个牙印..."他手指轻轻抚过叠在一起的伤痕，"我昨天有这么用力吗？"

林晓一把抢过衬衫套上："你每次都很用力。"她故意用埋怨的语气掩饰心虚，"小狗似的乱咬人。"

陈年立刻红了耳朵，手忙脚乱地道歉。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林晓胃里泛起酸水——如果他知道自己里面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下周五是你生日对吧？"她突然问。

陈年惊喜地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姐姐要给我礼物吗？"

"嗯。"林晓勉强笑了笑，"特别礼物。"

她突然盘算着张晟约定的时间——正好是陈年生日前一天。如果必须去...至少能洗个彻底的澡再见陈年。这个念头让她喉咙发紧，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

回家路上，林晓在药店前徘徊了十分钟，最终买了最强效的避孕药。吞药时她盯着镜子里满身吻痕的自己，突然想起张晟那句话：

"你这种假正经的骚货...最适合当公共厕所了。"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她直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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