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的手指在药片上来回摩挲，汗水让白色的药片表面变得有些滑腻。他小心地用美工刀刮下大约三分之一的粉末，剩下的重新包好藏回抽屉深处。

“这次...要你半醒着...”他喃喃自语，喉咙发紧。

楼下传来电视的声音，母亲正在看晚间新闻。顾晨看了眼闹钟——九点四十，母亲通常十点半会喝杯温水然后上床睡觉。他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颤抖的手平静下来。

药粉混入温水后几乎看不出痕迹。顾晨盯着那杯看似普通的水，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他轻手轻脚地下楼，把杯子放在母亲惯常放水的位置，然后迅速躲到厨房门后。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电视里的女播音员声音甜美。

顾晨从门缝里偷看。母亲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淡紫色睡裙，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小腿交叠，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脚踝。

这个动作让顾晨裤裆发紧。他咬住下唇，看着母亲伸手拿起那杯水，一口气喝了大半。

“嗯？”母亲微微皱眉，似乎觉得味道有些奇怪，但还是把剩下的也喝完了。

顾晨数着秒。陆哲说过，三分之一剂量大约需要二十分钟起效，会让人昏昏沉沉但不会完全失去意识。完美的状态。

他假装刚从楼上下来，走进客厅。“妈，我饿了，还有吃的吗？”

母亲转过头，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这么晚还吃...冰箱里...有剩菜...”她的语速比平时慢，像喝醉了一样。

顾晨走近她，仔细观察着药效的表现。母亲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眼皮半垂着，呼吸变得深而缓慢。

“妈？你没事吧？”他假意关心，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有点...头晕...”母亲试图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可能...太累了...”

顾晨趁机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裙，他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和曲线。这个认知让他瞬间硬了起来。

“我扶你回房间吧。”他说，声音因兴奋而发颤。

母亲含糊地应了一声，任由他搀扶着上楼。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顾晨故意让她蹭到自己勃起的部位，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顾晨把母亲放在床上，她的头一沾枕头就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眼睛半闭着。

“妈？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顾晨轻声问，手指已经悄悄撩起了她的睡裙下摆。

“...嗯...”母亲含糊地回应，眉头微皱，但没有反抗。

顾晨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心跳如雷。当他碰到内裤边缘时，母亲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别...”她微弱地抗议，手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个反应比昨晚完全无意识的状态刺激多了。顾晨呼吸急促，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紫黑色的阴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已经有些湿润了。

“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了...”他低声嘲讽，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母亲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腰部微微抬起。里面依然温热松软，包裹着他的手指。

“这么会吸...”他喘息着加入第二根手指，“是不是很想要？”

“...不...”母亲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