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咬着笔帽，眼睛盯着黑板，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三天了，自从那晚强迫母亲清醒着发生关系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不再唠叨他晚归，不再检查他的作业，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苏晚总是匆匆扒几口饭就躲回房间。

“顾晨！”数学老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上来解这道题。”

他慢吞吞地走上讲台，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他能感觉到同学们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自从上周和陆哲在厕所的谈话后，学校里似乎流传着什么风言风语。

“解错了，下去吧。”老师失望地摇摇头，“最近心思都放哪去了？”

顾晨低头回到座位，耳边还回荡着老师的责问。

下课铃一响，陆哲迫不及待地勾住他的脖子。“喂，真的假的？”他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下流的光芒，“你真把你妈给...？”

顾晨的心猛地一跳。“胡说什么呢！”他下意识否认，但耳根已经红了。

“装什么装，”陆哲把他拽进厕所隔间，“上周你自己说的，用了我的药，把你妈给上了。”

顾晨的手心开始冒汗。他确实记得那天和陆哲喝了点酒，自己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我...我那是吹牛的。”他结结巴巴地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陆哲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操，是真的！”他一拳捶在顾晨肩上，“爽不爽？你妈那黑逼紧不紧？”

“闭嘴！”顾晨压低声音吼道，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哟，一说就硬？”陆哲猥琐地瞄向他裤裆，“看来是真爽。说说呗，什么感觉？”

顾晨咽了口唾沫。他其实憋了一肚子话想说，那些无法与任何人分享的禁忌快感...

“她...她一开始反抗得很厉害，”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但后来身体就软了，水多得要命...”

“我操！”陆哲瞪大眼睛，“然后呢？”

“我让她趴着，从后面...”顾晨比划着，完全停不下来，“她那屁股又白又翘，操起来啪啪响...”

他说得太过投入，没注意到厕所门被推开又关上。

等他反应过来时，陆哲的脸已经因为兴奋而扭曲。

“兄弟，商量个事，”陆哲凑得更近，呼吸喷在他脸上，“让我也试试呗？”

顾晨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什么？不行！”他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行？”陆哲不依不饶，“要不是我的药，你能操到你妈？这点回报不算啥吧！”

“那是我妈！”顾晨咬牙切齿地说。

“对啊，所以你更应该分享，”陆哲露出恶意的笑容，“反正你妈的逼都被操黑了，不差我这一根鸡巴！”

顾晨攥紧拳头，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但奇怪的是，伴随着愤怒的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想象母亲被陆哲压在身下的画面，他竟然硬得更厉害了。

“...就一次。”最后他听见自己说。

放学路上，顾晨走得飞快，陆哲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后面。

“你妈平时几点睡？”

“用不用再下点药？”

“她喜欢什么姿势？”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顾晨心上。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但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到家时，屋里静悄悄的。苏晚不在客厅，厨房里也没有做饭的迹象。

“妈？”顾晨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示意陆哲在客厅等着，自己上楼查看。

苏晚房间的门关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母亲背对着门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顾晨蹑手蹑脚地退出来，回到楼下。“她睡着了，”他对陆哲说，“我们...改天吧。”

“改个屁！”陆哲已经自己倒了杯水喝起来，“正好睡着了好办事。你还有药吗？”

顾晨犹豫了一下，还是从书包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只剩一粒了...”

“够了够了，”陆哲抢过药片，“你去弄杯水来。”

顾晨机械地走向厨房，耳边嗡嗡作响。

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温水，看着陆哲把碾碎的药粉撒进去搅拌。

“走啊，”陆哲推了他一把，“带路。”

上楼时，顾晨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他在苏晚门前停下，突然转身：“要不还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