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不见底,紧紧地锁定在卢小棠得意洋洋的脸上。
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束缚和压抑而异常沙哑,但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玩够了吗?”
这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话,让卢小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莫名地窜起一股寒气。
……他怎么这么冷静?
陆墨宸那过于平静的眼神和问话,让卢小棠心头莫名一慌,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立刻被她强行升腾起的、虚张声势的嚣张所覆盖。
他一定是装的!被绑成这样,他还能怎样?不过是在强撑面子罢了!
“玩够?”卢小棠故意拔高声音,用尖锐来掩饰那一丝不安,她跪坐在陆墨宸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才哪儿到哪儿?哼,我要看到你哭着求饶,跪着给我舔脚,那才叫玩够了!”
说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导权,竟真的抬起一只脚——她的脚趾圆润,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激烈运动,微微泛着粉红,带着一点点汗湿——故意用脚心去蹭弄陆墨宸那根刚刚偃旗息鼓、但仍停留在半勃状态的性器。
那敏感的部位被温热的脚底皮肤触碰,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卢小棠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眼睛一亮,脚下更加放肆起来。她用脚掌包裹住柱身,笨拙却努力地上下摩擦、揉捏,嘴里还不忘继续她那漏洞百出的“羞辱”:
“你看你看!你这根发情的臭鸡巴!根本就管不住自己!随便碰一碰就又硬了吧?”她看着那东西在自己的脚底迅速胀大变硬,恢复成之前狰狞的模样,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是不是只要是个洞,哪怕是个脚丫子,都能让你爽得摇头摆尾?陆大律师,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吧!”
她的脚法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鲁,时而用脚跟硌到他,时而用脚趾甲刮过敏感的顶端。但这种生涩又带着侮辱意味的刺激,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陆墨宸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粗重起来,被捆绑的身体微微颤抖,脖颈上扬,喉结剧烈地滚动,像是在极力隐忍,又像是濒临崩溃。
他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牙关紧咬,腮边肌肉绷紧。这副隐忍克制的模样,与他平日里的冷峻毒舌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反而更加激起了卢小棠某种恶劣的玩心。
“叫出来啊!装什么装!”她更加卖力地用脚伺候着他,感受着脚下的硬物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厉害,“是不是很爽?被一个你看不起的女人用脚踩着你最宝贝的地方,是不是爽死了?”
她根本没意识到,这种“羞辱”在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催情。
终于,在卢小棠坚持不懈的、杂乱的脚底摩擦下,陆墨宸的腰腹猛地绷紧向上弹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吼响起,一股白浊的液体再次喷射而出,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卢小棠的小腿和脚踝上。
“嗬……”陆墨宸脱力般地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
卢小棠也累得够呛,脚心发酸。她看着自己脚上和陆墨宸身上的狼藉,以及他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心里那股虚荣心和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真的做到了!她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弄射了两次!
得意忘形之下,她的行为开始越发离谱。她把自己那只沾着浊液的脚,缓缓地、故意地,伸到了陆墨宸的嘴边,脚趾几乎要碰到他紧抿的薄唇。
“喂,”她用一种轻佻的命令语气说道,“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