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兰司总是躲着傅清霜。

他没法忘记那一幕——自己的小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大小姐的大腿上，还被她的手心恶意地磨蹭了几下。光是回想那一瞬间的触感，他就脸红心跳，双腿发抖。他明明是个连自慰都没试过的男孩子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丢人！

更可怕的是，每到夜深人静，他躺在狭小的仆人床上，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傅清霜那冷淡又危险的笑容、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和她俯身贴在他耳边说“小骚货”时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呜……”兰司猛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双腿夹紧，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怎么会这样？

时间如水般流淌，一晃眼，一个月过去了。

兰司渐渐习惯了傅家的生活——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替大小姐准备早餐，整理她的衣帽间，跟在她的背后像个影子一样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而傅清霜似乎对他的生涩和羞怯越来越有兴趣，那些恶意的欺侮也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端着。”

某天午后，傅清霜悠然地坐在花园凉亭里，突然把喝了一半的红茶杯递向兰司。

兰司乖乖伸手去接。

谁知傅清霜忽地把手一偏，深红色的茶汤瞬间泼洒在他的白衬衣上。温热的液体瞬间渗透布料，贴着胸口流淌而下。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傅清霜故作惊讶地说，嘴角却微微勾起，“这下可麻烦了……衣服都湿透了呢。”

兰司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晕开的一片红渍，脸颊发烫。衬衣沾了茶水，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嫩粉色乳尖……

“对不起，我……我马上去换……”

“换？”傅清霜挑眉，“你知道这套衣服多少钱吗？光是袖口的一颗纽扣就够你三个月工钱。”

兰司瑟缩了一下，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傅清霜优雅地交叠双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巡视。半晌，她微微一笑：“既然弄脏了，那就罚你穿我的衣裳吧。”

“啊？”兰司猛地抬头，“您……您的衣裳？！”

“怎么？嫌弃？”傅清霜慢悠悠地说，“我可是看在你这张小脸蛋儿的面子上，才大发慈悲的呢。”

说罢，她转头吩咐一旁的女仆：“去我房里，取那件粉色的花苞裙来。”

兰司的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小姐！我……我是男的！怎么能……”

“抗议无效。”傅清霜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笑容甜美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危险，“你忘了是谁给你饭吃、给你床睡的？”

“……”

兰司闭上嘴，眼眶慢慢红了。

十分钟后，他被女仆按坐在梳妆台前，浑身僵硬的像个木偶人。粉色花苞裙的短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纤细白皙的双腿全数暴露在空气中，袜子、腰带、甚至颈饰都是带着蕾丝的少女款式。

而傅清霜靠在椅背上，手指绕着发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真可爱。”她轻声说，“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呢。”

兰司羞耻地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裙摆边缘。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荒唐——一个小男孩，穿着女孩的裙子，还被主人肆无忌惮地打量……

“记住了，”傅清霜站起身，高跟鞋“哒”的一声踩在地板上，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你这副模样……只准给姐姐一个人看。”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兰司浑身一颤，下意识并紧了双腿。

穿着那条令他无比羞耻的粉色花苞裙，兰司被傅清霜带到了书房。

“跪下。”

傅清霜慵懒地靠在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