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今年二十五岁，是市一中公认的高岭之花。她是教小提琴的，平日里总是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衬衫配长裙，黑长直的头发顺滑地垂在腰际，那张脸清冷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连笑一下都带着几分疏离。

但在没人看见的阴暗角落，她爸欠了地下赌场整整四千万的高利贷。

那些不堪入目的裸照、父亲求饶的录音、母亲等着做手术的病历，全被捏在债主手里。那是一张张催命符，逼得林婉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当她握着钢笔，在那份《肉体偿债协议》上签字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钢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墨水溅在她洁白的脚踝上，像是一个淫靡的预兆。

从此，世上再无清高的林老师，只有“极乐宴”最昂贵的新玩具，代号——“白瓷”。

……

林婉站在专属电梯里，看着金属壁上映出的自己。

为了这一天，她特意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里面却真空上阵，连内衣都没穿。这是对方要求的，说是为了“验货方便”。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披肩，脸上不施粉黛，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这种极致的“清纯”，却即将成为这群恶狼眼中最顶级的催情剂。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变小，B1、B2、B3……最终停在了散发着幽光的“B5”。

电梯门无声滑开，一条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长廊出现在眼前。空气里不再是地面的尘土味，而是一种昂贵的、混合着淡淡麝香和消毒水的冷感香薰气味，像极了那些斯文败类的味道。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目光像X光一样在林婉身上肆意扫描，仿佛透过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了她裙底光裸的风景。

“我是……白瓷。”林婉忍着屈辱，报出了那个只在噩梦般合约上见过的代号。

其中一个保镖拿出冰冷的扫描仪，粗鲁地抬起她的下巴扫过虹膜。随后，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里面并非想象中的声色犬马，而更像一个顶级的私人诊所，极致简约，却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情味。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笑容标准得像AI的女人接待了她，递给她一套轻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以及一份厚厚的文件。

“林小姐，这是《肉穴开发与生理机能评估书》，请仔细阅读并签字。萧医生正在里面等您。”

“生理机能评估”？

林婉接过那张质地硬挺的纸，上面的条款让她血液倒流，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白纸黑字上写着的“阴道容纳度测试”、“乳孔扩张计划”、“后庭排泄控制训练”、“子宫受精承载力评估”……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眼球。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即将被拆解、测量、开发的肉体容器。

她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停顿了足足一分钟，最终还是在那份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卖身契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为了那个不成器的父亲，也为了那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只能把自己卖了。

更衣室狭小冰冷。林婉脱下自己的连衣裙，换上了那件薄如蝉翼的罩袍。

这东西根本不能叫衣服，穿上跟没穿几乎没什么区别。透明的纱料紧紧贴着皮肤，两点粉红的乳晕若隐若现，下身那片黑色的芳草地更是看得一清二楚。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激起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她推开里间那扇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冷白。

这根本就是一间标准的手术室。无影灯，冰冷的金属器械台，还有房间中央那张覆盖着白色皮革、带着明显腿部支架和束缚带的妇科检查床。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人联想到医院和屠宰场。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她，正低头整理着器械托盘，金属钳子和扩阴器碰撞发出清脆又令人牙酸的声音。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他很高，身形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的手指非常好看，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戴着一副透明的医用橡胶手套。

这就是萧承川，极乐宴的首席调教师，那个据说能“掌控女人身体每一处神经”的天才医生。他看起来一丝不苟，俊美禁欲，但林婉却从他那双冷淡的眼睛里，看到了要把她彻底玩坏的疯狂。

“林婉？”他的声音平稳，像在确认一个标本的名字，“过来，躺上去，腿张开，挂在支架上。”

林婉的脚像被钉在原地。屈辱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幻想过暴力，幻想过直接的强奸，却没想过会是以这样一种“科学”、“医疗”的形式被彻底瓦解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