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的地铁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巨兽，吞吐着匆忙的人群。而林婉，是被这只巨兽嚼碎了之后，狼狈吐出来的残渣。

当齐骁阳半搂半拖地带着她挤出车厢时，林婉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那些早已干涸发黏、却又被新一轮内射重新润湿的液体，就会随着肌肉的挤压而发出令人羞耻的细微水声。

“走快点，林老师。”齐骁阳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在她纤细的后腰上，指尖甚至恶意外下探，隔着风衣布料狠狠掐了一把她还在不受控抽搐的臀肉，“刚才在车上夹得那么紧，现在怎么连路都走不动了？装柔弱给谁看？”

林婉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不敢反驳。她的风衣下摆虽然遮住了那片狼藉，但真空的下身却因为布料的摩擦而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那条包臀裙早就被刚才激烈的性事弄得皱皱巴巴，此刻正湿哒哒地贴在她的屁股上，像一块揭不下来的狗皮膏药。

齐骁阳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甚至享受这种看着高岭之花跌落泥潭的快感。他粗暴地将林婉塞进那辆停在路边极其惹眼的黑色迈凯伦跑车里。

低矮的跑车座椅对于现在的林婉来说简直是刑具。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坐进去，双腿被迫打开。

“滋——”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体内那满满当当的一肚子精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股温热的浊液失控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裙底，在那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洇出一滩深色的湿痕。

林婉羞耻得全身僵硬，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听见齐骁阳发出一声嗤笑。

“流出来了？啧，真浪费。”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侧过头，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腿间那滩水渍，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戏谑，“这可是老子刚喂给你的，还没捂热呢就吐出来？看来林老师的子宫口还是被操得不够紧，兜不住男人的种啊。”

引擎轰鸣，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让林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在地铁上被迫吞咽下的那些属于宋砚的腥膻液体似乎又要涌上来。她死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

车子最终停在了市中心一处极度私密的高级公寓楼下。这是齐骁阳的众多“行宫”之一，也是他用来存放“玩物”的笼子。

“滚上去洗干净。”

进了门，齐骁阳将一把备用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自己则大刀金阔地倒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他眯着眼，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衣衫不整的林婉，语气像在驱赶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一身的精液味，骚得呛人。洗不干净别出来，老子嫌脏。”

林婉如蒙大赦，抓起他丢过来的一件宽大男士T恤，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反锁上门，她整个人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浴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诚实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曾经引以为傲的黑长直发凌乱不堪地纠结在一起，沾着汗水贴在脸颊上；那件昂贵的米色风衣上全是褶皱，甚至还沾着几处可疑的白斑；原本精致的职业妆容早就花了，眼线晕染开来，像两道黑色的泪痕；最惨不忍睹的是她的下身，包臀裙后方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还能看到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膝盖窝往下滴。

“呕——”

强烈的恶心感终于压制不住，林婉趴在马桶边剧烈干呕起来。可是胃里空空如也，除了酸水，她什么也吐不出来。那股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腥臊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她颤抖着手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烫得皮肤发红，却怎么也暖不过来她那颗已经冻僵的心。

林婉机械地脱掉脏衣服，赤裸地站在花洒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具曾经只属于她自己、在舞台上拉琴时圣洁得发光的身体，现在却遍布着青紫的指痕、吻痕和掐痕。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雪乳，乳尖因为被吸奶器过度开发，到现在还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红色，肿大了一圈，稍微碰到水流就刺痛得让她倒吸冷气。

而更下方……

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那处还在隐隐作痛的秘地。

指尖刚碰到阴唇，她就疼得浑身一颤。那里已经完全肿起来了，原本粉嫩紧致的肉瓣此刻像两片肥厚的红肠，软塌塌地外翻着，根本合不拢。穴口呈现出一个可怖的圆形小洞，正随着呼吸还在一张一吸，仿佛在回味着刚才被粗暴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