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行走的全是各种各样的兽人。熊族扛着巨大的猎物走过，狼族雄性三三两两聚在路边喝酒，狐狸兽人的商贩叫卖着色彩鲜艳的织物。他们的目光——各种各样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快看！是雷恩大人！”

“他牵着的就是那个无毛种？”

“天哪，真的好小一只……”

“那小胳膊小腿的，一折就会断吧？”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林渺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想把自己藏起来，可项圈的牵引力让她只能紧紧跟在雷恩身侧。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探究的、还有更多不加掩饰的淫邪——在她裸露的大腿和脖颈间流连。

一个带着幼崽的鹿族雌性蹲下身，幼崽伸出小手想要摸林渺的头发，被母亲轻声制止：“别碰，那是雷恩大人的私有物。”

私有物。这个词像根刺扎进林渺心里。

路过一个卖水果的摊位时，摊主——一只松鼠族兽人——殷勤地递上一个红彤彤的果子：“雷恩大人，给您的小宠物尝尝？很甜的。”

雷恩接过果子，然后——直接递到了林渺嘴边。

她愣住了。

周围的兽人们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期待，像是在等待什么精彩的表演。

“吃。”雷恩的声音不容拒绝。

林渺颤抖着张开嘴，小口咬住那颗果子。果肉清甜多汁，可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咀嚼的动作上，有人甚至发出了满意的低笑。

“真乖。”

“看她吃东西的样子，像只小仓鼠。”

“我也想养一只这样的宠物……”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林渺强迫自己咽下果肉。雷恩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收回手时，粗糙的指尖顺势擦了擦她唇角溢出的果汁。这个动作引来更多暧昧的窃窃私语。

“雷恩大人还挺宠她的……”

“啧，晚上肯定更‘宠’吧？”

“这么小的身子，受得了吗……”

林渺的脸涨得通红，她紧紧攥着罩衫的下摆，指甲掐进掌心。

走到广场中央时，几个年轻的狼族雄性吹着口哨围了上来。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渺身上打量，其中一人甚至舔了舔獠牙：“雷恩大人，您的宠物真不错——”

话音未落，雷恩一个眼神扫过去，那狼族立刻噤声，灰溜溜地退开了。但林渺能看见他们眼中残留的欲望——那绝不是看宠物的眼神。

她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哽咽着问：“你说我是宠物……可他们……他们的眼神明明……”

雷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他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娇小的身体，项圈的皮绳在他手中绷紧。

“宠物有很多种。”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而你是需要被操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