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教室闷热得像蒸笼。

林小雨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尽量让自己不显眼。窗外的蝉鸣刺耳，但她觉得比教室里那些窃窃私语要好得多。她穿着最大号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试图遮住自己圆润的身体线条。

肚子上的肉只要一坐直就会挤出来，软绵绵地堆在大腿上。她偷偷捏了一下侧腰，肥肉从指缝间溢出，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这个动作让她的脸微微发烫。

“喂，胖妞。”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猛地扯了下她的马尾。林小雨浑身一颤，没敢回头。她知道是谁——王浩，班里的体育委员，还有他那帮朋友。

“昨天让你带的钱呢？”王浩弯下腰，热气喷在她耳边。

林小雨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我、我没那么多……”

“五百都没有？你爸不是开小超市的吗？”王浩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慢慢滑到她后背，“还是说，你想用别的办法抵债？”

周围的几个男生发出低低的笑声。林小雨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胃里一阵翻搅。她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上周她被堵在体育器材室，王浩的手伸进她衣服里摸了好几分钟，最后说“肉还挺多，摸一次抵五十”。

“我明天……明天一定带……”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明天可就不是五百了，是八百。”王浩的手指在她后背画圈，“利息，懂不懂？”

林小雨盯着课本上模糊的字，眼眶发热。她不敢哭，哭了会更糟。上次在厕所哭，被他们用手机拍了视频，现在还在班里偷偷传阅。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

林小雨等到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她故意把书本整理得特别慢，一本一本对齐，铅笔盒检查三遍。教室空了，她才敢起身。

但刚到门口，她就僵住了。

王浩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烟——尽管学校里严禁吸烟。他身后还有两个男生，李强和张振。

“等你很久了，胖妞。”王浩吐出一口烟圈，“今天总得有个说法吧？”

林小雨后退一步，背撞到了课桌：“我真的……真的没钱……”

“那老规矩？”李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器材室？”

“不、不要……”林小雨的声音在发抖。

王浩扔掉烟头，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林小雨感觉骨头要被捏碎了。“由得了你？”

她被拖出教室，沿着空荡荡的走廊往体育器材室方向走。林小雨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被拽着往前挪。她想喊，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器材室散发着橡胶和灰尘的混合气味。王浩把她推进去，李强随后进来，反锁了门。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王浩靠在垫子上，眼神像在打量一块肉。

林小雨缩在墙角，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操，哭什么哭。”张振不耐烦地走过来，直接抓住她的校服外套拉链，一把扯到底。

纽扣崩开，弹到墙上发出轻微声响。林小雨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旧背心，已经被洗得有些透明，紧紧裹着她丰满的上身。

“奶子还挺大。”张振吹了个口哨，手直接盖了上去，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嗯……”林小雨发出一声呜咽，试图推开他的手，但另一边的李强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

王浩走过来，掀起她的背心下摆。白花花的肚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软肉层层叠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他伸手捏了一把，肥肉从指缝间溢出。

“真他妈软。”王浩笑得恶劣。

“不要……求你们……”林小雨的哀求断断续续，混着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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