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怎么费力，就借着那湿腻，将龟头顶进了那个不久前才被反复蹂躏过、此刻依旧红肿的入口。

“呜——！！！”一声短促而扭曲的哀鸣从林小雨喉咙里挤出来。比疼痛更先到达的是冰冷的绝望——他真的做了。在走廊里，在这么多同学面前，就着她失禁的尿液，像对待公共厕所一样，捅了进来。

“动啊，浩哥！”有人起哄。

王浩开始动腰，抽送起来。动作因为尿液的润滑而带着湿漉漉的“咕啾”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走廊里被放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混浊的液体，蹭在两人交合处，也蹭在林小雨湿透的裤子和腿上，留下更深的污渍。

林小雨那声短促扭曲的哀鸣像一颗石子，短暂地压低了周围的喧嚣。但寂静只持续了一秒，随即被更复杂的声浪取代。

举着手机的男生们 呼吸明显粗重了。镜头贪婪地对准交合处那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部位，拉近，再拉近。有人小声催促旁边的人：“拍清楚点，妈的，角度！”“卧槽…真干了…太狠了…”他们的脸上混合着惊讶、兴奋和下流的窥伺欲，仿佛在看一场超乎预期、无比刺激的现场直播。道德感在猎奇和群体性的施暴快感中被稀释得近乎于无。

几个原本捂嘴惊呼的女生 脸色发白，有人移开了目光。她们或许感到不适甚至恐惧，但没有人出声制止。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同伴用力拉了一下胳膊，眼神里满是警告——别多事。于是她也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只是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们害怕成为下一个目标，这种恐惧压过了微弱的同情。沉默，在这里等同于默许。

李强和张振 一边用力架着林小雨不让她瘫倒，一边伸长脖子看着，脸上是亢奋的潮红。张振甚至舔了舔嘴唇，胯下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仿佛也在代入那侵犯的动作。李强则冲着王浩咧嘴笑：“浩哥，尿润滑爽不爽？”

人群边缘，有两个学生匆匆转身离开，几乎是逃跑般地快步走向楼梯口。他们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慌乱和恶心，仿佛想尽快逃离这个骤然变成原始猎场的空间。但他们同样没有说话，没有去找老师，只是选择了最快速的自我保全——离开。

一个矮个子男生挤在人群前排，眼睛瞪得极大，手里的手机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恐惧。他似乎想往后退，却被身后的人挤着，被迫看着眼前这淫秽残忍的一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脸色有些发青。

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气味——尿液、汗液、精液、还有灰尘和年轻躯体的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白炽灯冰冷地照着这一切，将这场公开的强暴映照得无比清晰，也照出了每一张围观面孔上不同的神情：兴奋、麻木、恐惧、嫌恶、好奇……唯独缺少了阻止的勇气。

林小雨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羞耻中断断续续。她能模糊地感觉到那些目光，比王浩在她体内冲撞的动作更让她感到万箭穿心。每一道目光都是一把刀，将她钉在这公开的刑架上凌迟。她甚至能依稀分辨出几个同班女生的脸，她们此刻也看着，看着……她最后一点幻想——或许会有人，哪怕一个人，站出来说“住手”——彻底熄灭了。

王浩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那湿滑的甬道因为尿液的“润滑”和昨日的红肿未消，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紧致又泥泞的触感。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能清晰地听到肉体撞击时黏腻的“啪叽”声，以及液体被搅动、挤压发出的“咕啾”水声。

“妈的…夹得还挺紧…”王浩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细汗。林小雨身体的微微抗拒和抽搐，都通过内壁肌肉无意识的收缩传递给他，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越是这样害怕颤抖，他就越是兴奋。

他空着的左手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