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欠钱的嘴，给老子好好含着！”

林小雨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沾着不明湿液的拇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抵上了她的舌头。一股腥咸骚涩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尿液、汗液和王浩手上污渍的混合。恶心得她立刻干呕起来，但下巴被捏住，无法合拢。

“呕…呸…不…拿出去…脏…”她呜咽着，舌头拼命想将那手指顶出去，却只是让那手指在她湿软的口腔里搅动得更深，刮过她的上颚和牙龈。

“脏？你他妈浑身上下哪里不脏？”王浩嗤笑，手指恶意地在她舌面上按压，“舔干净！”

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林小雨被迫含着那根沾满污秽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却不敢真的咬下去。她像一只被彻底拔光了刺的刺猬，露出最柔软脆弱的肚皮，任由猎食者肆意玩弄。

而王浩的下身依旧没有停歇，甚至因为这种口手并用的凌辱而更加亢奋。他一边用手指粗暴地玩弄她的口腔，一边腰部耸动得更加狂野。“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在走廊里回荡。林小雨臀部的软肉被他撞得不断荡漾出肉浪，臀瓣早已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深紫色的瘀痕。胸前被李强揉捏的乳房也布满了青红指印，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周围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甚至在给王浩的抽插计数。“四十七！四十八！用力啊浩哥！”

林小雨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剧痛、耻辱和恶心感的冲刷下，逐渐变得恍惚。身体像是漂浮了起来，脱离了这具正在被公开侵犯、凌辱的躯壳。她好像能从上空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衣衫不整、浑身污秽、像一块烂肉般被三个男生肆意玩弄；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或兴奋或麻木或躲闪的年轻面孔；看着这所她曾经怀着卑微希望踏进来的学校走廊，变成了她的人间地狱。

就在她神智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深渊时，王浩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抓着她腰臀的手指几乎要掐进骨头里，腰腹死死抵住她，将滚烫的浊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灼热的喷射感，像最后的烙印，将她狠狠地钉回了现实。

王浩喘着粗气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其他液体的白浊，顺着林小雨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和她自己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积成一滩更加污秽的水洼。

林小雨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如果不是李强和张振还架着她，她会直接瘫倒在那片污浊里。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残留着唾液和泪痕，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细微地颤抖着。

王浩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运动。他拍了拍林小雨麻木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指印。“今天的利息算收了点儿。本金…明天加倍。”

他转身，对着那些依旧举着手机的人挥了挥手，像明星退场。“散了散了，没戏看了。”

人群这才意犹未尽地、哄笑着逐渐散去。走廊里很快只剩下林小雨，以及架着她的李强和张振。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味，和她身上、地上刺目的污迹，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一场噩梦。

李强和张振对视一眼，松开了手。

林小雨像一滩烂泥，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瘫在那片湿冷和污秽之中。她蜷缩起来，手臂抱住自己伤痕累累、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没有哭声，没有动静，只有肩膀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